弟共有四人，梁师弟、曹师妹、在下、以及年初新门的冯师弟。”

“原来如此。”东方未明想起和曹掌门千金的两次相遇，心曹姑娘多半是不会赛的了。而门才几个月的弟，显然无法与学剑数年的师兄抗衡。也就是说……

杨云此时突然抬声调，：“不对。去年腊月，杨某途经华山，曾与贵派大师兄小酌过几杯。贵派大师兄无意中对在下提起，他有个生辰很巧的师弟，刚好是腊八的生日。可除夕岂不是比腊八还巧得多？若是真如你所述，他应该说，他有两个师弟生辰很巧，一在除夕，一在腊八……依杨某看来，这个生在腊月初八的人，正是师弟对不对？” [page]

“大师兄他……大师兄他……一定是他记错了！”鸿飞看上去彻底慌了神，远没有方才的故作镇定。“在下就是生在除夕！！我派那么多弟，大师兄怎么可能个个都记得清楚！！”

“说的也是。”东方未明恍然：“华山派中，确切知你真正生辰的人……是不是只有梁师兄呢？师兄不是说过，你们二人是同乡，从小一起长大……”

“胡说！胡说！！这是栽赃诬陷！！”鸿飞喊，气势汹汹地向东方未明扑去，“你——你你你不要血人！！”

“我不过说了只有梁师兄才知师兄的生辰，这怎么算诬陷呢……”东方未明当然躲开，但不知怎的足下左脚绊右脚，反而踉跄扑倒。他整个人撞上床沿，手臂看似无意地大力一挥，把尚未整理好的包袱打飞了去，一时间各杂都散落来。傅剑寒却突然跃人群，从半空中抢过一张轻飘飘落下的洒金纸笺，念：“华山派掌门曹岱恭请天下英雄……”

鸿飞尖叫：“住！不要念了！！”

史捕惊：“从傅少侠上发现的那张大会名帖，还作为证据保存在衙门。少侠，你上的这张帖是怎么回事？”

鸿飞辩驳：“我……我们……我们只是担心路上名帖会有污损，所以多备了几张……”

此时东方未明已经趁他不备拿到了梁广发的佩剑，右臂一发力，三尺寒芒蓦地鞘外。一暗褐的痕迹从剑尖开始，渐渐拖长到剑中。他对着窗漏来的光线来回转动剑，中喃喃：“有趣。当晚二人手，傅兄又没有受伤，那为何梁师兄的剑上也会有血呢？”

鸿飞支支吾吾地：“……想，想必是我师弟行侠仗义，与宵小动手时留下的！”

东方未明慢而清晰地：“用剑的人都懂剑护剑的理，血迹应该当时就掉，否则会有损剑。这些血却为何会保留到今日？只怕，是因为梁师兄再也没有机会了罢……”他凝视着面惨白的鸿飞，继续：“师兄，你从衙门那里得到梁师兄的遗，为何不肯他的剑？是不是从未将剑来过？你可是——在害怕什么？”

鸿飞看上去终于崩溃了，叫声都变得扭曲怪异起来。“我怕什么……我怕什么！！我只想要机会！！一个人地、一较低的机会！！！”他面上青暴突，指着傅剑寒骂：“什么狗少年英雄？！为何偏偏是二十岁？大了一年，一个月，一天都不行！！再怎样苦练剑法，只因年纪之故便不能选，这比试，有何公平可言？！我不过是求他……求他在师父面前撒个小谎，然后我们公平比试，若是我输给了他，绝无一句怨言！！可他呢？！他却笑我太蠢……‘师兄，这就是天意’……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