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东方未明睡醒时，石室里还是黑的；但爬到外面却发现早已日上三竿。

“你练了半日剑，我喝完一壶酒，就走了。”

两人抱在一起，好不容易才把气给匀了。东方未明只觉脑很不清楚，心想或许这就是家所说的“混沌返朴”，“神”，忽然听到耳边响起一声低笑。

但这个姿势好像还不能痛快。傅剑寒脆捞起东方未明的两只膝弯，像折纸一般往下压。这两条又直又长，肌的弧线畅优，而且轻轻松松就能掰过肩，很是柔韧。等于说东方未明被他叠了个对折，这样不用背对也能最里面，连的都能照顾到。一次一次地犁过那堆上的沟回，好像连那几怒张的青都要被印到的内侧。这次他两只手掌都在对方的大上，东方未明的小兄弟没被照顾到，却还是颤颤悠悠地了来。

傅剑寒一边大力地动着腰，一边用手着东方未明间翘起的。东方未明被一前一后的刺激得不断，有时抱怨“太快”“疼”“重了”有时又胡叫着“……那里”“还要”，时时低的呜咽声像丝弦一样勒了他的脖。他半低垂下去，息重，却一个音也发不来，脆把力气全攒到腰上，更加用力地。

一淡淡的血腥味儿。东方未明一手拉着他的耳垂，一手顺着两块隆起的背肌往下动。两个人谁也看不见，就在黑暗中互相磨蹭抚，像两只互相的小兽。

“……想我，怎么不来看我？”

“……为什么不声喊我？”

“……我很想你。”东方未明贴着那只被摸红的耳朵，小声叹息。

“然后呢？”

东方未明撅嘴不答，过了好半天才：“……你不是也没来看过我。”

我们会成为爹娘一样的人吗？虽心系彼此，却只能隔着遥远的山和年岁互相记挂。

傅剑寒被他说得骨都酥了。本来就快受不了撩拨，再被故意压低的声调这么一激，心都隐约有些绞痛。这可真是要了人的老命去。他把东方未明的两条分得更开，右手探向鼠蹊，一中指有些急切地燥的后之中。那因为许久未被开拓，又变得致无比，动一动都极艰难。东方未明嘶嘶地着气，：“我上带了……伤药……”

傅剑寒替他捂住耳朵。“别听了。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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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剑招好像即将大成，我不想打扰你。”傅剑寒，“而且我这样慢慢地喝，倒也有趣。”

“咦，我怎么好像听到有人的咳嗽声。”东方未明偏了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像个不好的老人……”

傅剑寒在一堆衣里摸了摸，还真摸到一盒膏似的东西。他打开盖闻了闻，有金银的清凉味。他不客气地用手指挖了一大块儿，往微微翕动的小里抹。经过充分的之后那总算容纳下了两手指，可要正题还是得上不少力气。傅剑寒心里着急下面更急，在中的手指就有些暴，时不时弯曲起来，抠。东方未明被他得胳膊挥，小也蹬动起来。傅剑寒趁机左手握住他的右脚踝，把一条架到肩上，利用腰的气力不顾一切地往里压，总算把挤去大半。东方未明痛叫了一声，手脚反倒僵不动了。傅剑寒待他稍微适应了片刻，便开始难以自禁地激烈。

东方未明不懂他的意思，但觉得自己仿佛被当成了下酒菜，于是咬了他一。

东方未明整个人被得快要散架，因为剧烈的又又疼，不受控制地收缩吞吐。前明明一片黑暗，却能清楚地听见的拍打声夹杂着粘滞的声，仿佛能想象后被杵得四溢的样。内有不止一奇怪的地方被撞到了，令人麻痹的觉像的涟漪一般从心往外扩散。

虽然有过数次肌肤之亲，然而对情之一字，两人都不过是一知半解。傅剑寒只从无缘得见的娘亲那里听说过至情，“剑光寒，男儿行侠志四方。月光寒，伊人顾影思郎君。”——可真是这样么？伊人为何只能顾影？男儿为何必要远行？剑光至寒，月光至冷，有时他会想自己是不是也是冷的。红衣似火，的是衣衫；酒酣耳，的是愁。而东方未明呢？他是冷的还是的？？ [page]

他抱着这个人，摸着他的，着他的血，好像这样就想明白一些。东方未明的手指落在他的后腰上，时松时地拧着。

东方未明嗓里窜一声惊呼，随即整个人都化了。他的本已练得比较健壮，肌结实有弹，如今彻底松下来，却仿佛变得比棉絮还，连骨关节都没了。傅剑寒在他内的也彻底享受了一回，像被一张温的小嘴着不放，极致的快让他脑中一片空白，几乎什么都不知，不记得，只想行捣开下这只小，让它彻底合不起来。他勉忍住的冲动，又着那心戳刺了许久，方才尽数泻去。

“我去过逍遥谷。你在练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