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在松的泥地上写写画画，“我们这边也有三人，加上我和傅兄对这片森林都很熟悉，胜算还是很大的。”他先画了三个木一样的小人，“这个是毒，他用毒厉害，就由我来对付。这个是‘狂’，傅兄负责拖住他。计划的中心就是风姑娘你，你要引他们的注意，想要逃跑又来不及的样，把他们引到我们事先布置过的地方来，然后设法与第三人周旋。”

傅剑寒也捡了一颗小石，在地上又添了两个人；他画的小人比东方未明画的更圆乎些，像一个球上面又长了一个球，“如果来的是四个人，甚至五个人怎么办？”

“一来如风姑娘所说，对付她一个用不着派太多杀手，天意城还没有那么闲；二来，即便来的人多，在风姑娘引他们跑到此地的路上，我们也可以设法利用陷阱掉一些。”东方未明毫不留情地在傅剑寒画好的球上打叉。

傅剑寒好像又想起什么似的，画了两只横过来的球，“如果他们带了狗怎么办？他们知风姑娘的忍术善于隐蔽自己，要想追踪到这样的手，猎犬的鼻不才是最好的办法吗。”

“……你这画的是狗吗？！”东方未明很不满，“至少加上四只脚吧！”

“哦，对。”傅剑寒乖乖地在球下面画上四条细线。又添上一尾。“这样是不是好多了？”

“好儿，可还是看不来是狗是猪。我觉得应该加上耳朵——”

“嗯，可是这样看起来又有像猫了……”

“——你们在什么！！”风雪觉得如果自己还有力气的话，简直不介意两桩免费的任务。“现在是这事的时候吗？！”

“不是，风兄，我们在考虑如果敌人带狗过来的策略嘛。”东方未明，“有了。风姑娘的这夜行衣已经沾了血，不如脱下来撕成小块，扔在森林的各……”

风雪勉依计行事。等她脱掉黑衣，帮着另两人将染血衣撕成布片，方才想到：我怎么不知不觉就当真听从了这小的计划？但事已至此已经不能再拆伙，她一面默默地撕扯着黑布一面偷看了几东方未明；虽然怎么看都不可靠，但她似乎就是从这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少年上，看到了唤作“生”的一线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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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在雪后的树林里跑着。

他讨厌这里。光秃秃的树遮挡了他的视线。丛生的荆棘挂坏了他的裙。地上积着又脏又臭的泥，黏糊糊的泥浆裹着小，好像每一步都踩在腐烂的尸块里。

浪并不讨厌尸。可这不是他喜的那一。他喜的是床枕，鸳鸯绣被，窗烟灭，绿柳垂檐……那儿才是杀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