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传是华山派第一代宗师贺志真为远离尘世静修成仙的地方。”

“欸？我听人说那就是当年令狐大侠面思过的山——”

“别人蒙你的吧。说书的徐大哥讲过，当年令狐大侠是在玉女峰上的思过崖面的。”

傅剑寒一副大受打击的样。不过没过多久又神回来，：“总之是人静思之，说不定还留下了什么痕迹。未明兄要不要一起去看看？要是天太晚，我们也可以在里过夜——”

“过夜没门。”东方未明一回绝，心要是自己一夜未归，次日早上和傅剑寒一起蹦上落雁峰，二师兄铁定起疑，说不定回去就对他严刑拷问——“去看一倒是可以。”

两人摸着铁索走到栈尽的石内。中四光，并没有什么想象中的剑痕、秘笈；地上有几块大岩石，被从不断滴落的珠得坑坑洼洼，蓄了一汪清。除此之外再无他。傅剑寒的酒葫芦已经喝空了，只好往葫芦里了一壶岩石坑里取来的山泉，聊藉。

东方未明夺过葫芦尝了一，笑：“不错，甘甜可，还沾了酒味儿。”

傅剑寒愁眉苦脸：“……这大会要整整五天才结束，山上无买酒，真是要人命了。”

东方未明：“我听说少林方丈和武当掌门也会来华山作大会的评委；曹掌门为了招待贵客，想必专程备了好酒设宴。你要是胆够大的话，可以想法从华山派的厨房偷一。”

傅剑寒抓了抓凌的短发，“直接去偷……总归不太好吧。”

“要不这样，等我抓到了那个混大会的天意城杀手，就拿他去找曹掌门邀功，讨一坛酒喝。”

“这个好！”傅剑寒眉开笑地拍了拍他的肩，“傅某可就全指望未明兄了——”

在东方未明的持下，二人总算在天黑之前离开栈，从南峰爬回中峰，最后在玉女峰的客房前分了手。

东方未明嘴里哼着小调儿，心难怪古人云妻不如妾妾不如偷，这偷偷摸摸的滋味儿，的确特别得很，不足为外人。

他仆一踏院，一袭鹅黄影便嗖地窜了过来，藏到他后。“小师哥救我！”

荆棘拎着太乙刀大步地从屋里追来，“跑什么跑！不是你说对武试没信心，我好心指你两招，怎么就跑了！”

王蓉从东方未明背后探半个脑袋来，“指就指，恶师兄拿刀嘛！”

“你也是用刀的，不拿刀怎么指？！”

“嘴上说两句就行了嘛——”

东方未明见小师妹双手抓着自己的衣裳藏在背后，面对二师兄的雪亮刀锋，顿时犹如大师兄附，心中油然升起一大伟岸的责任——然后猛地蹲下了。

王蓉也跟着蹲下来，还是缩在他后面。东方未明小声：“师妹，别说你三师兄不仗义，你帮我一件事，我就帮你打发了二师兄。”

“小师兄——有什么破招烂招，都使来罢！”

“那你先唱一曲师父最喜的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