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失去了知觉。

东方未明醒来的时候，最烈的觉是脸上哪里不对劲。他觉一只睛了起来，鼻梁疼得好像断了一样，嘴角也破了一块。一抹人中，果然摸了一手鼻血。

二师兄一定是嫉妒我生得英俊，打人专打脸。

他发现自己竟在洛城中，像乞丐一般挨着墙角躺着。他寻思到，二师兄不辞辛苦将他从郊外的树林搬运到城里，至少有两个缘故：一来荒野里夜间会有野兽或歹人没，城里便要安全得多；二来夜间城门一闭，自己便怎样也无法去继续找寻他的下落。

想到二师兄难得的仔细，东方未明心中不禁浅浅一，然而随后又是接连不断的委屈翻涌上来。

六脉神剑有什么用？心计划又有什么用？再怎样华丽的辞藻，巧妙的谋略，也比不上切切实实的武力。自己终归就只是个丑角。就好比鲁提辖三拳锤死的镇关西，是武二郎醉后暴打的蒋门神；除了衬托那些真英雄的豪迈之外，什么也证明不了。

若是以往的东方未明，想法定不会如此消极。但他连劝带激，连隐藏许久的秘密招数都使来了，终究没能拦住二师兄走，心下郁闷之极，满肚怨气，难免自怨自艾起来。下他最想去酒馆里烂醉一场，却又怕遇见多嘴多的老板娘，或者从武当回来的剑寒兄——见着他们，势必要解释脸上这些五颜六彩是如何得了的；但他既不想编谎又不想说实话，恨不得从此不见人才好。

东方未明呆呆地在墙下面躺了许久，直到更夫的声音隐约传来。“天燥，小心火烛！”

罢了，事情再糟糕，这一日也已经过去。反正二师兄走了已成定局，还有什么更糟的呢。

东方未明这样想着，踏了那座暗巷尽孤零零的破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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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三、

傅剑寒经过那个破庙并非偶然。

自从上月和酒友们订了约，他立即启程赶往武当山，一番打探却几无所获：在乐山大佛参与夺剑的武当首徒方云华至今尚未返回门派，不知去了何；傅剑寒和武当派弟没有太多情，在华山勉说过几句话的古实又被逐了门派，无奈之下只好旁敲侧击地打听了些闲言碎语，几日后便提早返回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