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未明：“你若不在那时冒来，便不会被方云华嫁祸、又被和尚们围攻了。半年前的武当寿宴，我便瞧这小不对劲；果然是个栽赃陷害的老手。不过也因为你们边打边走，少林和尚又去了你那边，我才能偷偷从地上爬起来，藏树林里。我本想即刻去追夜叉和呼罗迦的，被此事一耽搁便落后半日；一直追到潼关附近才追上。”

“……所以说，你离开逍遥谷之后，挖开了埋在忘忧谷的一名天龙教徒的坟墓，拿走了他的面和信。”

“我的确从到尾，连一发丝都没有碰过方云华。”

东方未明嘻嘻地笑了起来；神尽是得意，让傅剑寒想到他先前解开那些谜题奇案时的模样。

“可是你——”

傅剑寒回忆起自己赶到达时，发现倒了一地尸，有少林弟也有天龙教徒；谁能猜到自己苦苦追寻的东方未明就混在其中？他又气又笑，：“所以你亲见到我躲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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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冥伪造龙王的字写这些信，用以招揽人心，我们这些阵前小卒怎有机会直接接这等‘机密’？”东方未明细细解释，“玄冥本人就是用毒的手，平时对自己的吃饮也小心；还常年着药炮制过的手，以为万无一失。可是对于那些接不到的东西，连他这样的人也不会太留意——比如说，写信时用到的文房四宝。我把七虫七膏混了他书写用的墨里；他本人着手，又常年接、早对毒生了抗，自然不会中毒。然而信件到了收信人手里，手指只要稍不小心便会接到写在纸上的墨字。这样碰到的毒质虽然很少，但多少会令收信人手上发黑溃烂，痛难忍。你可暗中留意；只要查一查武林各大门派中哪些人最近

“你又趁着天龙教围攻少林寺的契机，混在与少林寺弟手的天龙教徒之中——此时教众死的死伤的伤，天龙教护法自然顾及不到他们带下山的人数是否前后一致。”傅剑寒说着一一回想起当时的情景，“你还特意手掩护夜叉——是为了在护法面前立下功绩，让他们牢牢记住吧。”

“傅某当时没想那么多。只怕你二师兄一走，便再无人相询了。却不料未明兄本人居然就近在咫尺。”

东方未明面傲气，：“老贼平日依仗的无非一毒功，我既百毒不侵，怕他作甚？若说内力，我练的北冥神功才是逍遥正宗，他的化功大法无非旁枝末节，不足一哂。”

“……这么说，毒是下在信纸上的？”

傅剑寒：“那可真是劳未明兄费心了。”他想了想又担忧之，“玄冥老猾，极难对付，你如此步步为营跟在他边，若他命你们杀人放火，你不，无异于自份；若亲手为之，又等于平白无故地背上血债。总之一旦被他瞧什么破绽，只怕危险之极。”

“正是。你藏在石后面偷听，我躺在地上光明正大地听，真真有趣。不过，我万万没想到你后面会突然来，向二师兄打听我的下落。你一个人，如何是他们三个的对手？光我师叔一人的毒功就够你喝一壶的。”

“给方云华下毒的不是玄冥，是我。”

“……然而你在天龙教中，一旦暴，必遭多人围剿，怎会不险？你也别太小看玄冥，方云华也算是多谋狡诈之辈，对玄冥又百般奉承、无有不从，方才却神不知鬼不觉地中了毒。只怕他自己也没有一丝防备……”

东方未明：“我已下定决心，父母之仇虽一定要报，但更要好好计划一番，不可成了他人手中利用的。玄冥野心，天意城虎视眈眈，他们的图谋，多半会威胁到我自己，和不知多少亲朋好友的命。哪怕是为了活命，我也不得不挫败他们的计划。天龙教在明，而天意城在暗，以我所知的隐秘，还是先混天龙教较为方便。”

“你竟连这个都知。”东方未明颇为惊讶，沉了片刻：“是了，想是我行事匆匆，没有将土掩好，被湘云瞧了端倪。”

傅剑寒：“未明兄想得透彻。难怪我觉得你武功大。看来习武之与人之，的确是彼此印证的。”

即便我有这个本事，新生的江湖中难就不会有恶人了？这不切实际的理想，不杀多少人、灭多少门派都无济于事。无论何时，这世永远是有明有暗，有善有恶；而只要有人，妄念和争斗也绝不会停止。”

东方未明笑了一笑，：“我跑走之前，听到和尚们说什么后山达，就抄小路先过去。还没到，隐约听见了玄冥和二师兄的声音，连忙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要说这面还有个好，就是装死特别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