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东方未明不耐烦地吼了一声，随后饶有兴致地蹲到那个叫赵二的盗面前，“我问你，要是你不小心得罪了你媳妇……该怎么办？”

这话说得赵二就不乐意了。“……夫妻没有隔夜的仇。实在不行，关上门抱到床上，一顿就老实了。”

都愣了一下，接着就爆发一阵阵怒骂：“啊啊啊！赵二你这个叛徒——”

“莫非是香儿他们？不，他们断不会这事——应该是地牢里还有别的囚徒逃了来，其中也不乏当年在江湖上叱咤一时的手……”东方未明心。他急于赶路，等了老半天不见有人经过，脆扔下盗们先走。“再过半个时辰就自行解了。这次先放过你们，回去找个正经营生，下次再撞见我可就不客气了！”

“我就打个比方！”东方未明恨铁不成钢地，“算了算了，量你也没本事说有用的。”

东方未明听到此，忍不住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又听盗们接着：“自那晚以后，洛附近多了好些怪人，个个蓬垢面，破衣烂衫，武功却得奇。其中有几人占了我白寨的山，打伤好些兄弟，把我们全赶了来……我们也只得背井离乡，四讨生活……”

“打就打了呗，有些不省心的娘儿们就是欠教训——”

东方未明又对他们仔细打量了片刻，“等等，你们几个怎么有熟……咱们以前是不是也见过？话说回来你们不是洛人士么？怎地跑来那么远？”

“我呸！”东方未明甩手就是一个耳刮，“你们在外面打不过别人，回去就欺负自家人，一群骨！”

“那便认个错服个，大不了打两盆洗脚……话说，小哥儿你究竟了什么？”

“……呸。”东方未明心里寻思了一番，觉得如此行事多半自己会死在床上，于是摆一副莫测的表情。“鄙。唉，自古多情空余恨，我这情圣的境界，俗人如何能懂？”

盗叹：“说来话长。话说九月十五那日晚上，洛城忽然传惊天动地一声响，地面晃动，站都站不稳。次日一看，城南面的地上裂了好大一个大。有好些居民说是地翻。还有老人说是前前朝的皇帝在洛城底下镇了一尾妖龙，近日忽然修行满了，一跃藩篱，飞归九天重霄……”

“老生常谈，没用。”东方未明晃了晃脑袋。“礼我送得多了，什么值钱的玩意儿都有——”

“……要看怎么得罪咯？”赵二见他没有真动刀的意思，说话也利起来，“若是逛逛窑之类的小事，多买些珠、首饰、新衣服，哄她开心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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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若是我不小心手打了人——”

“……我媳妇儿喜的是那慷慨豪迈的大英雄。”东方未明一面酒，一面拉着大娘诉苦，“那潇洒不羁，重情重义的汉……你懂吧？就像传说中的令狐大侠那样的……为了讨他心，我在他面前也尽量表现得大方，豪；其实我本不是那样的！我量特别小，有仇必报，还舍不得钱！有时候帮兄弟付个酒钱都要疼！要是他发现了我的

过了两日，他又在官附近收拾了另一群拦路打劫的匪徒。这伙人的手比上一批略好些，领的是一名打扮妖娆的女，江湖人称“大娘”，听说和在洛地面四行骗的那位“老姑妈”是一双结拜姊妹。东方未明将其他人都倒了扔地下，但对领的女盗还比较客气，让她靠着树坐着。盗们上带了酒，东方未明也不在意是不是净，拿过来便往嘴里。喝光两袋粱酒，他觉得脑袋轻了些，也有些飘飘然。

赵二委屈地着鼻，“少侠方才不是你说你也打了——”

盗们生无可恋地盯着他，“……少侠，你究竟要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