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会放过这个时机。而我怀疑，此次正邪双方的恶斗，终究会令天意城从中渔翁得利。”

“你为什么不自己去说？”风雪。东方未明摊了摊手，她立即明白了，“你还要走？去什么地方？！”

东方未明却避而不答，反：“雪妹，这次远门，音信不通，其实我也很担心。我真怕你听了香儿他们的游说，替他们去夜探洛地下的天意城暗牢。那里机关重重，十分危险——现在看到你安然无恙，我便放心了。但方才又听那群盗说，最近洛确实发生了大事，不知你们……”

风雪叹了气，“九月十五那天夜里，天龙教护法乾闼婆、那罗、迦楼罗等人，一同了洛地下的暗牢，试着营救天王。”

“那么你呢？究竟去还是没去？”

“我……”风雪闭上双目，又缓缓睁开，“去了。”

东方未明惊：“雪妹！你不是说，绝不会再回去那个鬼地方——”

“我思来想去，终究要个代。”风雪缓缓，“如果我不去，那么恐怕我一生都要活在天意城的影中。哪怕将来远走飞，也要担心随时有一日故人会找上门来——就像爹爹那样。我要给自己一个机会，证明我并不怕他们。人只有一死，有什么可怕的呢？怕的是知脖上悬了一把刀，暂时还未落下，却随时可能落下；每一日每一日被惧意缠绕，永无宁日……”

“雪妹，对不住。”听完这番肺腑之言，东方未明忽然到一阵揪心的愧疚，“我应当同你一起去的。”

“那是我自己的事。”风雪微微一笑，神坦然。她停顿片刻，又：“这次我们能顺利脱，实属侥幸。那一日城主亲来，我本以为已经没有希望，但几位前辈互相掩护，死战不退，令我也受动，几乎打算以命相搏；危急之时，暗牢的一侧墙后面竟然发生了大的爆炸——一时间有如天崩地裂一般，烟尘蔽目，碎石飞……然后却有个疯疯癫癫、面上涂着油彩的家伙从炸开的闯来，领着我们趁逃走……我可真是不明白，难城主早已在暗牢中埋下了大量的火药？他是打算一见事态有变，便燃火药，将所有囚徒埋藏灭？然而倘若真是如此这般，何不等他本人离开囚室便燃引线？他这是疯了么？！！”

东方未明一本正经地：“或许吧。听说武功绝之人，往往都有些古古怪怪的真情。或许天意城主偏偏就要趁他本人在的时候炸塌牢房，再以神功挡住火药的冲击，用以疏松骨呢？！”

“……胡说八。”风雪。“你老实代，城主此举——你究竟知不知缘由？”

“我又不是他老人家肚里的蛔虫，他有什么主意，我怎么会知？”东方未明摊了摊手，“万幸雪妹你安然无恙。至于其他人，老可不了那么许多。”

风雪有些探究地打量他的表情：“如今天王终于挣脱樊笼，你真的丝毫不在意？你难不想问问他，当年……”话说到此又觉得不知如何接下去才好，于是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