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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寻常听了这话,未明顶多一笑置之,或开点意有所指的玩笑,然而他方才听了鬼面人所说的旧事,刚巧此刻小院外又赶来另外两名援军——竟是先前不知去向的北丑,以及风尘仆仆的傅剑寒;东方未明一见傅剑寒皱眉瞧着他,心中是又虚又恼,怒火上头,干脆破罐子破摔起来。他几步抢到一名鬼面人面前,擒住手腕,数息之间又将此人的内力也吸个见底;之后立即发掌劈倒另一名仍站着的敌人;如此在战圈中穿梭来回,疾如旋风;方才还恶斗不休的小院,很快便安静得只剩下呼吸间的血腥气。
东方未明站在一地躺倒的黑衣人之中,背着手笑了。
“天龙教一向被世人称为妖邪,结果我教中人对这种狗屁规矩却比谁都在乎,连一门功夫也要分出个是非正邪来,当真可笑。”
迦楼罗怒斥道:“你——”仅说了一个字,却不知如何接下去。
风吹雪见他举止大异,也是震惊万分。在她眼中,不管外面关于东方未明传得多么玄乎,他始终是逍遥谷那个整日没个正形、任人揉圆搓扁的三弟子;怎料到眼前的东方未明武功硬手到这个地步。“大哥,你——”
“雪妹,你好生修养,大哥先行一步了。在下天生心术不正,不能与诸位仁义君子同流合污。还是龙王手下那些朝三暮四、抛妻弃子的小人比较适合我。”说罢他向紧那罗等人拱了拱手,当真大步往山林里走去,瞧也不瞧傅剑寒一眼。
任天翔被他气得瞠目结舌,说不出话,倒是香儿慌忙跑出屋外,喊道:“师侄——东方公子请留步!!”
东方未明仍用后脑勺对着他们,“前辈不必担心,天王已经换血过六日,我也留了七八只水蛭在那里,今次之后便能痊愈。之后我对诸位也没什么用处了。告辞。”
“不是的,公子,我们并非为了——”
东方未明一股脑地往外走,不过傅剑寒怎么可能眼睁睁地让他溜了,一把拉住他的胳膊道:“东方兄,我有话对你说。”
“没什么好说的。”
东方未明神情漠然道。他本想留下一个孤寂而落拓的背影,令众人惊叹和扼腕——结果才走了三步便感觉头痛如擂,丹田空虚,双腿软得跟面条一样。他暗道一声“要糟!”使出十分力气想要挣脱傅剑寒的手,结果反倒白眼一翻,倒地失去了知觉。
众人大骇。傅剑寒慌忙把他搬动到一间空屋内,平放在榻上。香儿用绢帕替他擦干额上的汗珠,紧张道:“这,这却是什么急症?得去附近寻个大夫来瞧瞧……”
风吹雪冷笑道:“最好的大夫不就在这里。”说着指了指榻上。她虽也觉得东方未明举止有些异样,但一见他倒下,立即为他抱不平,“我大哥尽心尽力,为天王前辈治疗陈疾,为何诸位师叔伯还是信不过他?”
“我等绝无此意。”紧那罗抢着道。“师侄不要误会。我们从未怀疑过东方师侄的一片赤心。任兄只是话说的有些急了,但他并非恶意——”
“吸人内力怎么了,你们凭什么怪罪他?人都要死了,用什么武功又有何干系?”
任天翔被东方未明和风吹雪连番争对,急道:“我并未——”
傅剑寒从进门起便一直握着东方未明的右手,此时方道:“诸位的话,傅某方才也听见了些。东方兄所用的武功是他们逍遥派的北冥神功,并非化功大法。况且他必定是见情势危急,方才不得已使出。傅某只怪自己来得晚了,不能助他一臂之力。”他语调直率而歉疚,令任天翔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小兄弟莫怪,在下只是一时心急口快,担心这孩子误入歧途……”
此时风吹雪寻到空隙,拉起东方未明的另一只手;在腕关探了半晌,终于松了口气道:“他的脉象平和了。却怎生还是不醒?”
人堆里挤出一个笑嘻嘻的鬼面怪人,正是北丑:“女娃娃莫急,我有法子。”说罢凑到东方未明耳边,低声吐了两个字:“还钱!”
奇迹般的,本来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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