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竟然说对了。

前的这一剑才是完无瑕、无可挑剔的一招。傅剑寒背心的空门完全敞开，然而那些想从后偷袭的人却只刺中了他的残影。那一刻的他是无不摧的。

有如乌江河畔，孤独步、杀汉军千军万的霸王。

这一剑的速度太快，快得不可思议，又仿佛很慢很慢，剑的每一个抖动、每一寒星都印在未明的双瞳里。剑芒瞧上去是直的，又带着一随而为的弧度，仿佛藏着无限玄妙、无数后招，却又无迹可寻。

有一瞬间东方未明几乎以为傅剑寒是要过来把自己一剑死。但耳边传来叮叮两声，却是卓掌门、古长两人的长剑同时脱手，敲在脚下的石砖上。被尊为武当三圣中的两人，当世的剑法宗师，却叫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一招废了两只右腕，实在是奇耻大辱。虽然时候不对，东方未明还是忍不住捶地大喝了一声：“好！”

傅剑寒随着剑光冲到他跟前，急：“伤得怎样？？”

东方未明摇：“不碍事。”这时他才发现，自己除了，胳膊和上也有几割伤，然而并不觉十分疼痛，反而有麻的觉。这却是为什么？

但事情迫，容不得他细想。东方未明手中都是血，于是化作数生死符，打中了捂着右腕还想追过来的卓古二人的市、犊鼻等，令他们脚麻痹，动弹不得。傅剑寒则回手削断了几名丐帮弟手中竹，一面听东方未明：“剑寒兄，我瞧这些人神志不清，恐怕不知何时已经中了招。你若想多救人，便留不得手。”

“傅某理会得。”

傅剑寒掏焐的五毒珠，不由分说地他怀中。东方未明拼命推拒，却坳不过他，只得睁睁地瞧着傅剑寒挥剑杀了去。

东方未明目送着他在人群中横冲直撞，剑光翻飞，时而斩断兵刃、时而挑中手、时而踢飞对手、时而闪转腾挪，竟宛如虎羊群一般；他手中那柄寻常铁剑也好似成了活，沾着碰着就叫人倒地不起。倒不是说傅剑寒用剑已到了天下无敌的地步，只是此刻殿中大多数人都有些浑浑噩噩，而绝手如天王龙王等人正在生死相搏，已心无外的空明境界；而傅剑寒也不去沾惹他们，先挑破绽较多的人下手，很快便制服十来余人。原本挤了数百人的大殿，因为先前的混战活人已少了一多半，再叫傅剑寒放倒一批，视野里愈发变得稀稀落落起来。

傅剑寒大战一场，终于寻了个息之机，见逍遥谷的两位师兄还在拳来剑往，不由得想去帮忙劝解。但手他人相斗毕竟凶险万分，一时难以决断。就在此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从角落传来。

“荆师侄，你瞧这是谁？”

正在缠斗的师兄弟二人同时退开半步，转便瞧见消失许久的玄冥不知何时站到了教主宝座之面，边跟着一名铁塔般的壮汉，几乎能有两人来、三人阔，着骷髅面，钢护肘，五指掐着一名翠衫女的脖颈将她提了起来。少女的俏脸憋得通红，细细的脖颈被老树虬枝般的手指箍住，仿佛稍一用力便会被从中折断。

不远的华山掌门不由得惊呼了一声：“——萼华！！”

“你！！你——快放下她！！”荆棘也急。

“放，当然要放。不过怎么放，何时放，皆在于你。”玄冥得意又怨毒的神在殿中环视一圈，注意到了满血迹、坐靠在圆边上的未明，心中歹念丛生。“呵呵，师侄圣教那么久，还没为本教立上一件大功便急着讨赏，有些说不过去罢。这样，谷月轩和东方未明，只要你能杀得了一个，我便放了这小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