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日算了。”

“无双，我随你去——”

“呵，这天都峰上一堆烂摊，除了你还有何人能收拾？”

呼罗迦有苦说不，只得用怨恨的神瞪着东方未明。傅剑寒冲他二人笑了一下，收剑回鞘，发“锵——”的一声。

东方未明这才一拍脑袋。“话说，天王前辈应该没事吧？极乐散的烟雾已经散了，只要受伤不重，便能救回来。也不知我师兄还有任兄如何了？傅兄，我这里还藏了伤药……”

他掏药，手指却一直无法控制地哆嗦。傅剑寒发觉不对上去搀扶时，他已白一翻栽倒在地，怎么也叫不醒了。

第二十五章二十五、

东方未明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船上。

他觉浑冷替，难耐异常，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也没有。心中正惶恐着，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洒下来，叫他偷偷松了气。

“未明兄，你觉得怎样？”

“……这是……在哪……”

“我们走路，去洛。你的内伤耽搁不得，得尽快求无瑕老前辈相救。”

“……天都，峰上……”

“未明兄尽放心。”傅剑寒了他的手指，“那日天意城退了之后，好些受伤不重之人陆续醒来，你的两位师兄和任兄都无碍。有几位内功厚的老前辈，说在半睡半醒之中听见了你与江瑜的一番对话，都震惊慨不已，说要去当年一战拜祭东方前辈和前辈——”

东方未明鼻里哼一声，“……虚情假意。”

傅剑寒无奈地笑了，“不如何，无论是武林正还是天龙教徒，总算没有再斗下去。天王前辈带着几位护法留在峰上，说要整顿西域——那个什么什么佛法会。武当、丐帮等门下虽与我们过手，但总归是他们中招在先，又得了未明兄的解药，保证不会再来为难。柯帮主还称赞你手不凡，是可塑之材。”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为难地了太。“那些被玄冥下唯我独命的门派，听说神医前辈正在炼制解药，都租了车船只一路跟着，说要去忘忧谷相助一二。”

“呸，一群无赖小人，叫他们……啊，铸剑山庄除外。”

傅剑寒笑了，伸手他的发，“大仇已报，怎么还是气鼓鼓的？”

“……公。”

“什么？”

“都说公自在人心，可是从那群人之中，我竟找不到……一丝愧悔之心。”东方未明低声叹，“师父常说，公理正义，乃是世间不可动摇之；可我却看不见……公所在。”

傅剑寒低下，与他四目相对。“未明兄，傅某还是不会讲大理。然而未明兄这次为报父母之仇生死，尽偶尔与人为难，但最终所作所为却皆不违义，无愧于心，叫傅某好生佩服。”说着将手掌轻轻放在他的心，“公。至少，这里有。”

东方未明伸右手，轻轻与他相握。他闭目养神片刻，忽：“……这艘船上还有谁？”

“少林寺的几位大师，大家顺路同行。另外就是你的两位师兄。”

“大……谷月轩也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