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理一门一闪而过的顾焕毫无意外的被段璟捕捉到了。他刻意放慢的步伐，还有往自己这里瞟的神，皆被段璟看在里。

“顾焕！”走廊不算吵闹，段璟走教室，先是快速走了两步，快到他后时，才喊了一声前面的人。

顾焕没猜到他会来找自己，他略讶异的转过，脸上绽放了笑意“好巧啊，你也来上厕所！”

段璟一时有无语，他，走到顾焕边“刚刚看到你一直往班里看，还以为你有什么事要找我。”

“确实有事，不过现在没了…”顾焕言又止，内心有后悔，早知段璟看到了自己会来，就把也带来了。他拍拍段璟的肩膀“中午考完了试一起吃饭。”

“嗯。”段璟答应一声。

两人此时已经走到了卫生间门。段璟本来没那个意思，但在顾焕的‘盛情邀约’下，还是象征的陪他去了一会。

摸底考试的难度乎了顾焕的意料。早上考的是数学，他本来数学跟其他科目比起来也不算特别，距离考试还剩下二十分钟的时候，顾焕还在着笔杆对着最后一大题苦思冥想。

死了不少脑细胞后总算完了题，距离考试结束还有三分钟。顾焕伸手拿草稿验算的时候，神恍惚看见常舜似乎早就已经放下了笔，正无所事事的盯着试卷发呆。

顾焕在心里啧了一声，转过看了一四周，发现大家各个都在埋苦写，要么就是咬着笔杆一脸愁容，不由得松了气。

“我还是宝刀未老。”他心里不禁有些小得意。

接下来的几场考试对于顾焕而言就简单多了，他一路下来的无比顺畅，提前完卷的速度也恢复了上学期巅峰时期的状态。

考完文综的那天晚上，晚自习时顾焕例行收了班里同学的五三送到办公室的时候，尖的瞅见了英语老师隔工位的班主任桌上敞开的，用红笔画满了重的成绩单。

办公室里虽然开着空调，且是一幅灯火通明的模样，但并没有老师在。顾焕知他们是在开考完试之后的例会，就毫无顾忌的溜到了刘恃才的座位上，低仔细看了一成绩单。

“第一名…常…”顾焕小声念的声音戛然而止，他有不的看着自己委委屈屈缩在常舜下面的名字。不相信一样的往后看了一下两人的总分差，只差了两分。

顾焕的英语要比他好一些，但明显常舜的数学要比自己，数学的五分之差直接给常舜了一个名次。顾焕垂丧气的想到了之前自己和段璟说的那句预言，暗骂了一句乌鸦嘴。

再往下看，自己这个第二名比第三名要十几分。顾焕的心里稍微好受了，心里想着下次一定得咸鱼翻，昂首的走了办公室。

结果顾焕这条咸鱼大概是中途翻了车，在接下来的几次周考和月考中，不仅没有翻，反倒次次都是万年老二。

想起上一世自己无人能够撼动的文科第一的名号，顾焕是越发的郁闷。连着几天，都抱着数学的几本必修有空就看，书上的例题也被他刷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