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一笑，“我不生气，老太太年纪大了，想女儿想的。”

另一个侍女端了茶来。

不行药预，任由她的病情发展，慢则一年，快则一两月，她就会糊涂如同一岁幼儿的智力了。

李玉竹劝着她，“柴大嫂，你也别太着急，虽然说，越早治越好，但拖延个三五天，七八天也是没有关系的，我且在县城先住着，咱们再找机会劝劝赵家人。赵大太太不同意治，不是还有别人吗？不可能所有人都不同意吧？”

这又想起来景娘姑太太不是小孩了？

她朝柴大嫂了。

要不了一二年，她就会像婴幼儿那样大小便失禁，完全不认人了，然后很快就病亡。

两个侍女又互相看一，又惊讶了。

李玉竹借机给赵老太太查看起病情来。

“可我表伯母不肯给她治，这可怎么办？”柴大嫂急起来，“我不希望她不认得我啊。”

从大家的言论和一系列的数据来分析，赵老太太的情况还在初期阶段，不过，正往中期阶段飞速飞奔着。

最小的孩，便是那个景娘。

柴大嫂站起来，笑着，“姑祖母，我改天再来看您。”

必竟，当家太太都不承认老太太有病，她一个表侄孙女心不是喧宾夺主了？

赵老太太，“我好久没见着天朗了，你把他丢在家里，也不带来给我瞧瞧，下回来时，记得带天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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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病得需家人同意，赵大太太不同意治疗，李玉竹只查看了下，便收了手。

在府里，她不好问李玉竹。

还记得住柴大嫂的儿，柴大嫂很兴，“他认识了两个小同伴，在家玩得兴呢，喊不动，改天我来看姑祖母一定带他来。”

柴大嫂向李玉竹打了个神，她一面吃着茶，一面故意同两个侍女说话。

柴大嫂了凉气，“这么严重？”

柴大嫂和李玉竹离开赵老太太的正房，向赵大老太太辞行后，两人坐车返回。

“可记着，别忘记了，景娘的记就比你好，每回来看我，都带着她的三个小前来。”赵老太太笑呵呵。

“李三姑娘，你查得怎样？她的情况可还能治？”柴大嫂忙问。

混了。

大女儿就嫁在隔县城，三儿四儿在外府事，大儿和小儿，可都在县城住着。

她听柴娥英说，赵老太太生了四个儿，两个女儿。

“嗯。”李玉竹，“比这严重的还有，总之，这个病是个很折磨自己和边人的病。”

李玉竹说，“这病是慢的，会慢慢地发展，目前她在初级阶段，越早治越有效，能让病情不至于恶化变得彻底糊涂不认得人。若是再拖延个几月就晚了，治了也是没有效果的，那时候，她的智力可能只有初生婴儿的智力，只会简单的行动和发声，什么都不知，吃喝拉撒都得要人伺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