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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2(2/2)

先生还是不肯说。

曹丕到现在还没摸着先生所传的乌鹊之术,一绪都没有,又见曹植城,恐对付不了他,特别希望先生能够有所明示。

木耳打个饱嗝:“乌鹊是什么?”

昨夜先生将满遍屋的鸟儿们给他的时候,郑重其事地对他念了句诗。

郭宾说完打个哈欠:“我喝酒,日后务必常备。”

如果照先生所说,这首诗非得靠恨意杀意才能破阵杀敌,那么父亲在诵之际,定然有怨恨之人。

曹丕还是无法对郭宾下手,他纵使想恨,也无从恨起。

曹丕念一遍,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诗?

第二遍大声,第三遍就跟发酒疯的人半夜哀嚎似地,惹得客栈的老板娘过来敲门投诉。

酒后吐真言,把先生醉,定能问到秘密。

酒疯,叫曹丕来不及细想,赶扶他回房再说。

郭宾不屑地哼一声:“就你这样怎么动?起来将我杀了。”

窗外的月亮还像昨夜里的那么明朗,只是不见得再有什么乌鹊从它前面飞过。

木耳真的喝多了,酒跟分不清,他燥,将曹丕的酒一饮而尽。

先生醉时,跟平日不醉时,判若两人。

曹丕横下心,先生曾说过要变,要自己想办法解决问题,可这个秘法又只有先生一人知,那就得想办法解决先生。

他倒满一碗,端到木耳嘴边:“先生喝。”

走到卧房的小圆桌前坐下,曹丕给自己倒壶茶,下肚去压压酒劲儿。他今晚要振奋神,就在这当着先生的面儿参透乌鹊的要义。

曹丕失望透,本以为抓住要害,又是竹篮打一场空。

“你光念诗不用情怎么成?”郭宾跟诈尸似地直坐起来,“诗歌之,在于诗品、才气、情意三者相合。你才气全无,再不动情,便是念百遍千遍,也无济于事。”

父亲恨萧墙之外的天下群雄,恨吕布,恨袁绍,恨尽天下所有人。萧墙之内,他恨自己的儿

曹丕连说,万万不敢。

曹丕大喜过望,先生终于肯指导我了,莫说喝酒,喝琼浆玉也要为先生取来。

曹丕依旧恨不起郭宾,从前以后都不会想伤他。反而是谁要想伤他,曹丕便恨透了那人。

少年叹气,不知先生是真的睡着还是故意装睡,总之他不肯说秘法的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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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公吐哺,天下归心。”

就是他的父亲!

趁郭宾醉酒,曹丕他的话:“乌鹊何来?”

少年的前掠过某人的容颜。

曹丕今晚也有,不然以他的聪明才智,不会不知酒喝多还有另一下场,醉得不省人事。

“你需得有睥睨天下的豪情,有横扫六军谁挡杀谁的壮志,才能驾驭住你父亲的这首诗。”这回先生说得倒是明白,“乌鹊乃死亡之神,你无弑杀争胜之心,它们何必攀附与你?”

郭宾满脸不,只好换个提示方向:“你这会儿不想杀我,不代表从前不想,以后不想。”

就是那个要杀他朋友的人。

不同的酒混合下肚,更烈,一碗下肚,更不知天地为何

他的脑海里再次不自觉起父亲的《短歌行》。

曹丕诚心实意拜倒在地:“请先生教我如何动情。”

“先生,乌鹊到底何来?先生?”

曹丕便下楼再拿过来坛陈年醇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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