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怎么可能够。

他回对人说：“你们先回府。”

一如它的主人，简洁清冷。

“国师！”月容先是一惊，然后屈膝行礼，“国师万安！”

“婢在。”

楚棠表情一如既往淡淡的，郁恪沉默了片刻，突然声：“愣着什么，还不给国师赐坐！”

半晌，他回到桌前，打开暗格，拿一封信，轻轻展开。

郁恪愣住了，想起迎去，又坐住了，抿了抿，：“宣。”

若不是国事繁忙，不，少年早就奔往那人所在之了。

郁恪的指腹轻微挲那两个字。

“国师远在西南，近日安否。中事宜，朕都在妥当理，务必不叫国师忧心。”

月容将手中的东西给其他人，接过许忆的伞，喜：“国师回来了，陛下肯定很兴。”

楚棠将给许忆，淡：“起来。”

楚棠将那边的情况一五一十禀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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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恪将信放回去，“啪”一声关上暗格。

“回皇上，是国师。”黎原盛，“是国师回来了。”

“来人。”

偌大安静的殿内,炉无声地烘着,少年帝王也无声地放下笔。他起,窗外模糊的雪梅透过窗纸，隐隐约约映照斑驳的廓。

黎原盛去，还没说话，郁恪便：“今天的人不是都见过了吗，谁又回来了，如此怠慢……”

说完之后，一片寂静。

“陛下呢？”

楚棠来的时候，少年神如常，看不什么，他拱手：“陛下，臣回来述职。”

经过这里的人看到他，纷纷一怔。后面的人也连忙跟着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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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里的鲜还清新怡人。窗外的海棠早就凋谢了，在积雪的压力下微微弯曲，几株红梅在风雪中傲然立。

郁恪：“西南境况如何？”

“回国师，陛下在养心殿。”

像往常一样，黎原盛想去搬椅，可郁恪淡淡瞥了他一，又不发话，他便僵在原地，不敢随便动手。

“是！”

洁白的雪如鹅，在风里打着旋儿，然后轻飘飘落下，风声呼呼。

从盛夏到寒冬，那人怎么这样冷情冷，一关心的问候都没有，有的只是冷冰冰的公事公办，太可恶了。不说十几年的情分，单说君王和国师的份，他也该照例写信来问一下安吧。

“替我通传一声。”楚棠一手解下大氅，月容接过。

底下回复是两个峻秀的字：“谢，安。”

“是,臣遵命。”宋双成抬看了看他，然后拱手,“微臣告退。”

清寒的风过养心殿门，几个侍卫守着，黎原盛在屋檐下，悄悄打了个哈欠，还没打完，看到有人来，惊得下都掉了，连忙迎了上去：“国师万福！”

的墙下，那人骑着一匹火红的骏，利落地翻下，一袭雨锦蹙银莲纹大氅在空中落一行云的痕迹。

许忆一手牵着，一手给他撑伞：“是，国师大人。”

暗格里只有寥寥数封信，都是楚棠有回复的。他离去了五个月，郁恪克制着自己，每月只送一封过去，楚棠也都回了他。

红墙绿瓦，在银装素裹下显得分外晶莹。月容在前面，抱着几株梅，女捧着东西跟在后面，突然，前面的人猛地停了下来，她们低着，也赶稳住托盘上的东西，停了脚步。

“将屋里的都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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