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疯了。”楚棠放下他的手，面无表情。

楚棠以为郁恪只是染风寒之类的，没多想，：“嗯。”

“没有你，我要它来什么？”郁恪笑，“至多为了你开心，尽心治理好，再挑个好的人继承，然后就能了无牵挂地随你……”

郁恪嘴角轻扯，说：“好了，说笑的。哥哥希望我是个明君，这江山又来之不易，我怎么会就这样撒手人寰呢。”

郁恪把脑袋歪在楚棠肩膀上，：“昨晚我不是刺了你一针吗？我得替你讨回来。”

黎原盛之前也说过郁恪不适。

“郁恪。”楚棠冷声叫他。

这不是郁恪第一次说这样的话了。

楚棠轻笑：“孩话。一个人离开了而已，怎么会死呢？”

系统很兴：“太好了，我舍不得和宿主分开，再多待几天也是好的。”

楚棠拿起药瓶：“既然你猜到我不是这里的人，便该知有一天我会离开。”

“你别不信，楚棠。”郁恪认真，“我真的会死。没有你，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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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以前就知楚棠对上司来说是特别的，没想到这个特权如此之大而已。可他心里竟也不觉得奇怪，反而觉得理所当然。

对他来说，在郁北的时间就这几天了，住哪儿也不拘。住紫宸便住吧。

楚棠不为所动。

到了晚上，楚棠要去御书房，守在紫宸门的乾陵卫没敢拦，只远远跟着。

楚棠：“陛下最近有什么不妥吗？”

整个系统简直就像是为楚棠量打造的一样，对楚棠而言是好的规矩，就保持着，等现在变成了不利的了，说改就改。

郁恪粘着他,乖巧：“好，不麻烦哥哥了。”

“我不能接受。”郁恪盯着他，凤眸里满是祈求，“你就不能为我停留吗？离开你，我会死的。”

月容正给他布菜，闻言，：“回禀国师，婢没发现不妥。不过……不过婢晚上总听到陛下在咳嗽，似乎是不适。”

系统：“宿主，上司回消息了，问你想什么时候走。他说到时候一并结算积分，积分够的话就算完成任务了。”

郁恪嘟囔：“我知是错，可与你离开比起来，什么错都不要。若能留住你，什么方法都是要一试的。”

说到守在紫宸的侍卫,白天里,两人又起了一小顿争执。

楚棠闭了闭，想起郁恪离去前的话，莫名生起一丝不对劲，回：“先等等，过几天再说。”

彼时楚棠才帮他包好手掌的伤,看着郁恪脖上已经凝结的伤痕：“这个我不会理,你去找太医。”

楚棠这才察觉一儿非玩笑的意味，推开郁恪，打量着他的神情，皱眉：“郁恪，这江山你不要了吗？”

楚棠收拾药箱，微微垂着,细白的颈像白天鹅一样，透着脆弱而韧的。

……

之前醒来，他还在气上，没注意到郁恪手上的异常，现在才猛然发现，一时竟怀疑起郁恪是否……

上次在隶城那里，主系统一气送了一万积分，楚棠都没地儿用。系统第一次知宿主的积分能有这么多，怎么可能不够？明明说好完成了任务才能离开，现在却说变就变。

楚棠已经不想和他谈话了，谈来谈去也谈不个什么来，放下药，：“你去找太医给你上药。”

郁恪走后，楚棠还是留在了紫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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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晋江独发

月容过来伺候楚棠的时候，战战兢兢的，像是怕楚棠还在气上。但楚棠表情一如既往，冷冷淡淡的，不曾有过迁怒的行径。

他不舍：“宿主你真的要走吗？”

郁恪失落地唤他：“楚棠，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