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遗漏了些东西在陛下那儿。”楚棠淡。

“好。”

看楚棠不说话，郁恪更急了，抓住他的手：“你别、别气我，我真的只是远远跟着，什么都没听到！”

容约：“陛下是一国之尊，三六院总得要有人吧，皇嗣就更不必说，江山须后继有人。就算陛下年轻气盛，能为你守几年，可等他长大了，臣们又不断上书言，他不可能不动摇。所以我觉得，为着你好，你被用情太……”

楚棠忽地停下了脚步，若有所地回看了一。

凉，偶有几寸光照假山里。

楚棠希望他改，他能改的一定改。

容约问：“怎么了？”

他未曾想过楚棠会为谁回来，更没想过楚棠为为谁停留，可如今却实实在在有了那个人，他心里就想被毒蛇啮咬似的，又又疼，实在无法昧着内心笑祝福。

楚棠话音落下，一个大的影慢慢现在，像是犹犹豫豫的样，连投下的影都带了儿小心翼翼的意味。

郁恪温顺地跟在他后，半晌后，回过神，连忙追上去，低惊喜：“哥哥不生气？”

楚棠盯着他，眨了眨，似乎在问那他为什么在他后。

“哥、哥哥。”郁恪讨好地叫。

楚棠这次没有回手，转：“陛下批完折也累了，和我一起走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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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顿住了，侧过看了看楚棠，嘟囔：“算了，这话你听听就是，当耳边风就成，别往心里去。”

楚棠若是打定了主意，别说他劝，天皇老都拉不回。更何况他情冷淡，断不会现他所说的用情太的情况。

他确实是很担心容约会和楚棠说些什么，让他们好不容易缓和下来的关系又张起来。可难他还没吃够教训吗，楚棠差儿被他气走了，他想想就后怕。

看着容约失魂落魄的背影，楚棠抿了抿，却没有往回走，而是拨开了长翠的青藤，摇摇，继续往里面走。

郁恪看呆了几分，神愣愣的，随即觉楚棠回手，他心里一急，还没说话，楚棠就在他脸上轻轻拍了拍，语气听上去并没有不开心，反而着淡淡的笑意：“这么乖。”

郁恪是真的怕了。再让他听见楚棠那句回去的话，他能当场发疯。

“我、我乖的！”郁恪一把握住他的手，亲了一，小声，“我一直都乖的，以后也会乖的。”

容约只以为他不愿再和他待一起了，有些失神地了，：“那、那我先告退了。”

郁恪脸红了一下：“我没有不放心你，我就是不放心容约。”

共事十数年，他还不知楚棠的吗？

就像是得到了释放令，郁恪弯了下腰，穿过，大步走来，停在楚棠面前，微微着气，有些急切地解释：“我、我不是有意跟着你的。”

树影幢幢，草仿佛了光，绽放得格外艳丽。穿过一片湖，两人走到了间幽径，周围都暗了下来，在夏日里是很凉的地方。

楚棠有些新奇地看着他脸上的红。郁恪长这么大，只有小时候还会懂得害羞，后来越长越大，人越来越稳重，脸也是，撒卖乖都是一脸无辜、理所当然的样，难得看他居然有这么纯情的时候。

容约想到这里便打住了，心里酸苦难言。

楚棠看了他一会儿，才招招手，：“郁恪，过来。”

走了好一会儿，楚棠才在一布满爬山虎的假山前停下，慢悠悠：“陛下走走藏藏，不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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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棠笑了笑，暗的光线下，只能看见他漂亮的角弯了弯，面容雪白，好看得不像话。

容约方才将人都屏退了，此时没有人跟着，楚棠一个人在夏天的御园逛逛，还自在。

容约也察觉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止住了话语，苦笑着叹息：“那也是。”

楚棠笑：“不会的。”

“我说不过你。”容约，“不过我始终在你后，你若……”

楚棠：“你不用担心我，我有分寸，陛下也有分寸的。”

刚才他知容约和楚棠见面，心急如焚得厉害，生怕容约将真相说来，但急匆匆赶来，远远见着楚棠的背影，他就冷静下来了。他总不能瞒楚棠一辈，楚棠迟早会知的。楚棠要打要骂他都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