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恪小声：“那我下次洗个冷浴再过来。”

内室的灯只留了两盏。楚棠睡前有看书的习惯，就着那个姿势，拿起床的书，看了一会儿，他无奈：“陛下不累吗？”

郁恪双臂搂着他，忽然唉声叹气：“七皇与沈家四小好，不知沈四小什么嫁闺阁呢？”

楚棠摇：“虽说我现在能接受你这小孩，但七公主在我中还是太年轻。”

楚棠觉得她可，和郁恪一样心直快，听到这个消息，：“七公主年轻貌，是要好好挑选良人才行。”

郁恪不肯纳妃，臣们可谓是用尽心思费尽，奈何天皇老不给神。可人多力量大，他们可着劲儿找理由劝郁恪，最近朝中又添了一个，说皇上不肯成家，带得公主们都不敢嫁了。

七公主虽说格泼辣直，但相貌上还是温柔那一挂的。

郁恪乖乖：“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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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恪从他颈窝抬起，餍足地笑了笑：“不累。”

郁恪兴兴地搂着他。

楚棠睨他一：“那你还记得公主当时多少岁吗？”

皇家女容貌都甚俊俏，七公主年龄与郁恪相近，蕙质兰心，琴棋书画都懂，芳名在外，但心气傲，多年未阁，京中极少有她看得上的才贵。就连楚棠，她见了也只是哼了一声，嘟囔了一句模糊不清的话，似乎是“也不过如此”之类的。

在郁恪看来，简直就是一派胡言。但一人说一句，他听得疼。

：“七皇嫁得贵婿,喜结良缘,我自然为她兴。”

楚棠睁开，转过，：“不必。睡吧。”

楚棠闭着，回：“你知你有多吗？”

郁恪撇了撇嘴：“知了。”

“我竟不知你这么喜多闲事。”楚棠翻过一页，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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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恪盯着他，莫名奇妙哼了一声：“我记得你们第一次见面时，哥哥瞧着她，把人家的脸都瞧红了。”

郁恪突然又声：“哥哥，我睡不着。”

楚棠没听清，但也没心思看书了，放下书籍，：“睡吧。”

先帝留下的皇不多，公主倒是有十几个。其中与郁恪比较亲近的，唯有一个七公主，因为郁恪年少太时，七公主母族是为数不多站在他那边的人。

楚棠有些无奈，但还是给他让了位。

现在好了，有个公主嫁，言官们又该歇一阵了。

“十五，不也是及笄了嘛。”郁恪眨眨，觉得自己没有错。

夜寂静。

楚棠继续看书。

楚棠受着他的心，没睁开：“那你想什么？”

郁恪当时就不开心了，还在宴会上呢，就直接说肚不舒服，要楚棠抱。

很久之前，郁恪还没多大，两人抵足而眠时，都是郁恪睡里面。现在他长大了，人大的，难免显得床小了一些。

郁恪嘟囔：“她们盯着国师府呢，别以为我不知。还有容约、许忆他们，老大不小的年纪了，怎么还没成亲呢。”

楚棠看上去十分习以为常，就像是信手拈来，神淡淡的，脱了鞋上床。郁恪跟其后，盘起长坐着，将楚棠搂在怀里，笑：“皇嫁了，我看他们还能说什么。”

郁恪从后抱着楚棠，微微隔开空隙，没贴着，咬耳朵：“不过那次都怪哥哥，不让我抱着，偏要躲我，翻个差儿就掉下去了。”

楚棠：“你别总是过来，有这时间不如在中早早睡。”

他又如何能丧心病狂到哪个地步看上人家小姑娘。

郁恪嘻嘻一笑，明显被哄得很兴：“有哥哥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窗外月光如练。

他熄了灯，回到床上，：“哥哥睡里边……上次我差儿把你挤下来，可把我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