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迁又把他的大亮来，指腹在内侧细的上反复留恋，薄薄的指甲刮得陶知发疼。但他不敢动，低垂乖乖任人宰割。

“他怎么你的？为什么让他碰你？”

这些问题偏偏陶迁一个字也不问。只是拿指甲反复刮挲着，动作并不暴，里蕴满心疼。可还是很狠心把人翻过来压住。

陶知松松垮垮挂在颈上的肚兜歪了，下面更多的痕迹来。掐痕、咬痕，首周围重重叠叠的情/满。

“还有别人吗？”

陶迁也没问，盯着他的睛里写满破碎。陶知可以是男人、也可以是女人，可以是任何人，可他的陶知，到底在他之前，与多少人有过肌肤之亲？他那些人吗？对情事的毫不抗拒，究竟是于什么呢？他有没有…有没有在所有人中显得更加独特一？

陶知以前是自愿的吗？

现在是自愿的吗？

他分不清，甚至也问不，见那上的痕迹抹不去，上又显更多来，心中凝涩，无法开颜。

陶知在他下一动也不敢动，眸一瞬不眨地把他看着，两人对望，却没有足够的温情作为。惊恐使陶知的咙发小小的呜咽声，仿佛陶迁在他里的是一把匕首，只要陶迁想，稍稍用力，就能把他烂了。他心里觉得陶迁要比陶迎温和，可了错事，他还是会对结果没有把握。

若是不生病，陶迁应该算是俊俏众的，眉峰如画，角似刀，只是格外苍白了些。

现在他把睛微微眯起，巡视过陶知一的痕迹后，十分踌躇。

“别怕。”他最后只说，“知儿要快些，相公就快些。”

陶知被他突然的投搞昏了，声音全都没扣住，散了去。哦声声，香浮动。

“嗯唔…肚胀、嗯、胀…”

陶迁他的嘴角，陶知追着那温柔而去，把对方的住，“相公、相公…陶知要…”

陶迁去了小陶知，令它与陶知一起泪。

陶知在床上蹬着绝望地呜咽，黑发披散，华衾铺满，妍盈室。

发过后的陶知躺在床上偷偷打着哭嗝，陶迁从侧面他，而他已经理智尽失，只记得小声抱怨，“好胀…陶知好胀…相公太大了…肚好胀…”

陶迁担心他真的伤了，听他一直说肚，就去摸他的肚，问：“是哪里胀？这里吗？”

“啊呜…”陶知往外面蹭了蹭，把他一截，“那、那不是肚…是…好胀…唔…胀…”

陶迁真想一把他咬下来吃掉。

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