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动了陶知大上的伤。他抚摸着那颤抖的莹白，忽然想听陶知在呜咽什么。

把在他嘴里的布料拉来。

陶知只是哭，一声音都没有。

“你前一个‘相公’，就是你这里嚒？”取下了牌，又换匕首。刀柄有繁复的雕，冰冷的让陶知咬了牙。他现在明白过来这人不是真的要吃他了。可他也不想和他那样亲密的事。他答应陶迁了，他们两个从此以后都是彼此唯一的一个。

陶知不回应，让周寄很不痛快。他从不玩男人，肯摸一摸他，已经是天大的面。谁知陶知这么不识抬举！

动作间起了真火，得陶知哭叫不停。

陶迁从来都是很疼他的，哪里能让他遭受这个？先前陶迎对他的，也不过是浅尝辄止地寻作乐。唯有周寄，是真的想要折磨他！他想起自己小时候被人欺负，就是这样无助又痛苦，怎么样都挣脱不了的压抑。养在陶迁那里已经快把他养好了，现在又重新自卑地自我厌弃起来。

“我乖…我乖…别打我了…”神志不甚清明地哀求。

周寄喜看他这样。

“被人得就乖乖的了嚒…还说不是女孩？”

周寄兴奋起来。

本来就是个女孩有什么意思，把一个男孩养成个女孩，岂不是更加刺激？他是追求极致的一个人，不然也不会一看上霖生湖上陶知的极极弱。

陶知瑟缩了一下，没有反驳。他的心像被人拿在火上烧，随意被人圆搓扁，好像作为男孩还是作为女孩，这一都没有任何改变。

“说，你是个女的嚒？”周寄把刀鞘拉开了，刀刃在他的铃上轻轻走了一圈。

陶知吓得泪崩溃，半张脸被哭得淋淋的，磕磕地说对方想听的话，“我…我是…我是女孩…呜…”

是不是这样扭曲的折辱都要贯穿此生？陶知绝望地想。

18.

下人们惊讶地见到自家少爷把陶知抱来了，睛瞪的溜圆。

“可可可是他…”有人言提醒。

“谁给他验的？”

两个婆被推来。

“八十，打死勿论。”

还不知自己犯了周寄的哪条避讳，两个婆被拉下去的时候还在呼天抢地。

“我亲自验过了，明明是个女的。以后我再听见有谁胡说八，我剁了他的！”男女仆围了一圈，听着两个婆的呼救声越来越凄厉，不约而同缩起了脖，把搁在嘴里好好地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