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片用和蜂冲开，吞拿鱼罐上消化饼，冷冻过的排和鹰嘴豆堆在一个盘里，这是我现在能够拿的最好的。

我拿起刀叉准备开动，李艾罗则抱着手臂看我，他说：“我没有餐。”

我解释说：“你的手臂不方便，排我来帮你切好。”

李艾罗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最终还是拿起了一次塑料汤勺，在麦片碗里搅了一下，然后放嘴里。看着他轻轻地皱眉，我说：“这些合成，上校大概吃不惯吧？不过暂时就只能吃这些了，至少要到一个月后、基因炸弹的污染散得差不多以后。”

李艾罗的脸变了一下，但他很快掩饰过去，轻轻地摇：“我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连掺着砂石的动营养剂都吃过，这样的晚餐对我们一线军人来说，已经很奢侈了。”虽然这样说，但他还是尝了一麦片就把勺放下了，脆直接用手拿饼去蘸吞拿鱼酱。我把切好的排递给李艾罗，随问：“上校不喜甜？”

“嗯。”李艾罗咽下里的：“小时候喜，得蛀了三颗牙，长大就不吃甜了。”

我笑了：“我与上校正好相反。我小时候不吃甜，在学校念书的时候，课间的心总是分给别人，情愿饿着肚回家。后来越长大反而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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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艾罗很快习惯了左手拿餐，继续用他的勺吃排：“阁下在哪里读书？在枫市吗？”

我切排的动作顿了一拍，然后无所谓地说：“我只念了两年书，是在枫市的存惠学校。”

“那我们是校友。”李艾罗来了兴致：“你是哪一期？”

我咧开嘴笑：“我是六四期的。没想到李上校也是枫市人。”

“我只是在枫市住过一段时间而已。”李艾罗摇，同时计算着：“那差不多是你学那年秋天，我就离开学校了。”

“嗯。”我：“我和上校应该没有见过。”

李艾罗又问：“不知学校现在怎么样了？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去过了。本来是打算圣诞之后空去探望一下老师，没想到……”

“学校总归是还在的吧？不过听说是被复制人占用了，老师们也被遣散了。”我思索着：“这是光复之前的事情，后面我不就清楚了。”

李艾罗从我的气里听一不确定，他试探着说：“阁下也不是一直住在枫市吧？能够席圣诞舞会的人里面，我实在是想不哪一位像阁下这样年轻。如果阁下是近期才回到枫市的，我倒是能想到几个人选。”

我吃的差不多了，便放下手中的餐，双手平放在膝盖上，说：“我是替别人去凑闹的。”

第七章星期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