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艾罗说：“不，你生病了，不是你的错。”

我很想回他一句明知故问，但是又说不。于是我故意大声说：“在南区我也待得不自在啊，你不知汤氏制药就是块靶吗？我叔父已经失踪好几个月了，我听他们家的帮佣都在传，说汤嘉善被抓起来秘密决了。你说，是不是不如回北区来？”

阅读在地堡的55天[page]

我和李艾罗之间变得很尴尬，他应该也不想与我有过多的。我避开他吃饭、上厕所，他在楼下活动时我一定待在自己的房间里，除了提醒他吃药，我们几乎不说话。然而这样的尴尬并没有持续太久，就遇上我的第二次发病。

我在肮脏的楼向她别，垃圾桶发酸臭的气息。她笑得很苦涩：“你们一个个都要走啦！不过现在这么，走了也好，谁知明天会是什么样呢？我听我室友说，暴动的复制人把工厂围了三天了，还没有结果，里面的人不知怎么样了。”

李艾罗忽然问我：“没有药的时候你都是这么解决吗？找个随便什么人。”

“我在南方的时候看过不少新闻。在北区，同结合是照破坏社会稳定来定罪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我心里很清楚自己的罪名，却觉得有些可笑。

李艾罗转动，盯着我的不知看什么：“那你跑回来什么？在南区待着不好吗？”

我把我收集的唱片都送给了她。她接过去的时候了一声哨，夸装地说：“哇，沉甸甸的！”

李艾罗拍了我一下：“无凭无据。”

我只是随一问，不指望他会回答我。和我同龄的小孩可能从没想过战争有一天会开始，而战时生的人大概从来没想过战争有一天会结束。我还记得搬家之前去找祝愿告别，是求司机瞒着父亲带我来的。因为复制人罢工闹事的原因，当时街上很多主都被封锁了，公共场合需要反复查验份证件，因此从枫叶大到祝愿的公寓短短五公里路，我们绕了半个小时。祝愿离我三个街区的一便宜公寓里，和另外两个人合租。

李艾罗停了一下，他的手掌在我的腰窝里，换了一个面对我的姿势。

“但是……男人和男人，是北大区联盟政府明令禁止的，你的份又是……”我说着说着就觉得很矫情，默默把后面的话咽回去。

“那你这次……”李艾罗刚说两个字就停下来，他明白过来：“你准备的药被我……浪费了。”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完他站起来，从我的房间退去，还为我关上了门。

李艾罗伸手摸了摸我的发，安我：“不会有人为了这个把你抓起来，你不要担心。”

我护住：“这小消息，不是天天都在传吗？这里好歹是我的家啊，我当然想回来。上校，战争什么时候会结束啊？不知我有生之年等不等得到。”

事情结束之后，他没有像上次一样立刻离开，而是帮我了，跟我并排躺着。他把胳膊枕在脑袋下面，睛盯着天板，似乎是在沉思。我缩在毯底下呆呆地看他的侧脸，鼓起勇气问：“上校，你觉得我恶心吗？我对你的这些事情……”

第十八章断电

这一次来得并没有上一次烈，我原本想着自己可以熬过去。可是李艾罗还是发现了我的情况，又一次替我解决了。这一回我舒服地躺着，他扶着我的一条从侧面来，动作比上一次温柔许多。

我们俩很长时间没有说话，久到我都有冷了。他咳嗽了一声，平静地说：“不要在意了，你就当我是震动吧，我和那些工没什么两样。”

因为要集中安乐死超过两百个复制人，消息传去之后，复制人工厂就被暴动者围住了，要求释放无辜的同类。两方僵持了三天，后来警察率先开了枪。真枪实弹，不是泪弹也不是橡弹。场面非常血腥，新闻则没有报，大家都是听别人传说的。

祝愿远远地就从窗看见了我家的车，她捂着耳朵在楼上喊我：“tom，你在楼下等我，我下来找你。”

我和她拥抱，告别，上车之后还降下车窗和她挥手。母亲去世之后，我平静了很多，开始习惯离开这件事。

我乎乎的，本没有想就下意识回答：“没有别人，你是第一个。”

车已经发动起来了，甚至已经开动了，我看见一块大的影从天空中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