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缩空气，连一脸的都没有。”

我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制止祝愿继续说下去：“你来帮我打下手。”

祝愿抬，像没看见李艾罗一样，绕开他走过来。她看见我摆在料理台上的东西，大叫：“就这么一新鲜，你打算一顿全挥霍光吗？”

“不想帮忙就去整理行李，我带了一块天鹅绒桌布下来，帮我找来。”我说。

“你还带了桌布。”祝愿倒一凉气。

李艾罗终于认来了，他小心地确认：“你是……祝愿？”

祝愿哼了一气，转拎起一个行李袋上楼了。我向他解释：“上校不要介意，祝愿只是暂时心情不好，不是针对你。今晚个油华夫吧，我有天然蜂，不是那合成品……”

“舞会上是她给你打电话？”

我了一下，算是回答。李艾罗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也上楼去了。

煎好排、煮好意面和菜，华夫饼在烤箱里，计时显示还有十五分钟。忙碌了将近一个小时，菜肴终于都摆上餐桌。落座的另外两名客人看上去心情并不愉快，而我只想好好地享用这一顿饭。

李艾罗的右手已经恢复了许多，不过他仍然选择用左手切排。拿起叉，他随意问：“现在外面怎么样了？”

这是他最关心的问题。我回答：“真的下雪了，到我肚那么……”

“复制人通过基因排查，发现李艾罗上校的基因并不存在于那一大堆焦糊的尸里面，因此开始全城搜寻你的踪迹。”祝愿也不抬地说。

我责备地看她一，解释：“这是我的错。我一开始把你的定位留在大楼里面了，他们应该是已经采信了，对外公布了你的死讯，但是不晓得为什么又再一次行了排查。尝尝西蓝，这是新鲜的，不是罐品。”

李艾罗听话地把叉转向西蓝：“所以信号切断也是因为这个？”

“是我的。”祝愿抢答：“我怕他们顺藤摸瓜找到这里，你死了不要，不要连累tom。”

我拍拍祝愿的胳膊，让她别这样。李艾罗了然地：“所以现在这里也有危险。”

“不是这个意思！”我摇：“这里还是很安全的，他们就是把地面的房拆了也找不到地堡。唯一的缺是，我们需要在这里多待一段时间，等风过去。”

“我可以联络我的人帮忙，只要你给我一个完好的通讯。”李艾罗说：“我有把握可以安全撤离。”

“你的人？”祝愿夸张地大笑一声：“上次的舞会里谁是细，你心里有数吗？”

“不行，现在对外联络太危险了，而且为了避免反向追踪，地堡里没有完好的通讯。”我拒绝了他：“再等一等，我会有办法的。”

祝愿切排切得太用力，结果一小块飞了起来，掉在她的裙上。她气愤地丢掉手里的餐，对我说：“tom你看，他还是在怀疑你的动机，他不相信你，你为什么要救他？”

我尴尬地笑：“他只是想帮忙，没有别的意思。上校，麻烦把纸巾递过来。祝愿，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