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当时的情况是怎么样的？”

“很，很吓人。我记得在爆炸之前，许渊少将就已经遇害了，一团，都以为是冲着许渊少将去的。后来断电了，我什么也看不见，上将大人来拉我走，我脑里都是懵的。他让我走了军方层的撤离通，还给我了一块通讯芯片。当时我只是很害怕，就拼命地往前跑，不到一分钟之后，市政厅就炸了。”

“夜袭之后，所有人都认为李艾罗上将牺牲了，您为什么一直持要营救他？是因为一些私人的关系吗？”

林航皱起眉，对小助理了个手势：“最后一个问题剪掉，太了。”

莫莉莉笑了起来，她没有提起记者引导她谈的那个话题，继续陷回忆之中：“我想那个时候李艾罗上将已经明白前线军里有细，所以才第一个救我，并且把通讯芯片给我。没有这块芯片，黎明行动不可能成功。大约在夜袭一个月后吧，记不清了，我收到了一个陌生的信号。当时我信那是上将大人发来的。后来又陆陆续续有三条信息发过来，内容很简短，无法回复也无法定位，但是我大致明白了他的指令。”

“黎明营救行动就在这样的情况下悄然展开。于保密因素等考虑，莫莉莉甚至没有告知任何人，除了他的父亲。莫吕亨经过了短暂的犹豫，就对女儿的决定表示了支持。于是这位运输大亨穷尽财力力，在枫市附近布置了一批可靠的人和一条安全的撤离路线，一切只等李上将面。”

参加救援行动的司机坂田回忆：“我们是从一辆开往南区的采石车上把上将大人救下来的，他穿着一很旧的蓝工作服，像是汽车修理厂工人穿的那。很很瘦，却看起来很神。上车之后他没有休息，一直通过通讯联系别人，隐约是说自己刚从死人堆里爬来。”

画面又切回莫莉莉的采访：“他后来说，自己是藏在战俘营的运尸车里逃来的，至于那一段时间发生了什么，没有讲。哦，他还说过，一个复制人为救他而死掉了。那个人叫何云，是一个普通的一代复制人。”

“从圣诞夜袭到在采石车上被救，李艾罗上将消失了一共55天。难他是被复制人错当成普通俘虏关了战俘营？为此，我们查阅了当年枫市战俘营的记录，并没有任何一个和李艾罗特征相符的俘虏记录。那么，在这55天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又惊心动魄的故事呢？”

看到这里，林航有些意，他去了一趟厕所，又到茶间接了一杯回来。环形屏幕上现一些舞会的画面，旁白的声音低沉富有磁。

“李艾罗常常回忆起在圣诞舞会上见到他的情景。一个男孩儿，瘦白净，不可能是枫市的风霜和战火浸染来的样。仔细一查，果真不在指挥邀请的名单之列，只能是哪个大人动用私人关系来的。”

“我观察他，他也观察我，并且一也不害怕，胆大包天的样。”这一句是上将大人的声音。林航不是第一次听他说话，他在新闻里那些演讲发言，整个北区没有人没听过。他的声音总是镇定有力，给人很安全可靠的觉。但这一回不知为什么，林航满的疙瘩都起来了。

“李艾罗没能再第一时间认来这个男孩儿，直到夜袭过去，他再次睁开睛。”

“其实一开始我是不信任他的。”只有声音，没有采访画面，但是听得来李艾罗在笑：“我就跟他较劲儿，我们还打架，我单方面碾压他，他太弱了。当时那个环境下，我非常张，大脑里的弦绷得很，了一些错误的决定。我很庆幸后来能有机会纠正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