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小徒弟哪儿都好，就是太好欺负了，没脾气，而且太容易害羞，动不动就红耳朵，这怎么行！

“可以。”沈肃北收回视线，格外合的后退了一步：“你们注意安全。”

叮嘱：“慢，小心疼。”

“那里疼？何西你那里疼！”队长愤怒的视线落在了何西上，那视线中包太多，臊的何西不敢再看。

路上大家怎么浑打都是放松心情，一到了地方，所有人的呼还是都绷了不少，下车的时候，一位同事踩到了石儿上，一把抓住了车门，发了不少动静，把另一位同事吓得一哆嗦。

“队，咱们快去找工厂。”何西猛地上，从车上了下来，指着路边的那辆车说：“沈耀东就是把我装这辆车带到这儿的，咱们顺着痕迹就能走回去。”

其实车的来源很好查，何西一个人查不明白，但警局的人走一遍一下就查来了，车是从西郊的一个废弃工厂里开来的，从工厂到这里大概也就二十分钟左右。

队长听得冷哼一声，觉得这个“们”字儿十分多余。

为警察，就要气势磅礴、义薄云天、侠肝义胆，动不动就红耳朵你以为你俩谈恋呢！

他也没敢说是沈肃北给他搓的，他怕队背过气儿去。

何西坐在后座上，睁睁看着同事们一个个都下去了，他从后座爬到了前座，透过车灯往里面看。

何西最怕他们队长摆来这幅姿态了，以前他刚来警局的时候，队就经常板着这张脸收拾他，让他记忆犹新，每次见了都打哆嗦。

何西压都不敢多听了，抬脚就跟着警局的同事们一起去查那辆车的来源了。

“你在车里好好待着，观察情况。”队沉着声说：“不是受伤了吗？就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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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耀东明显跟那几个人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但是他和那五个人的关系又很奇怪，像是拴在同一条线上的蚂蚱和螳螂，他们之间有一定的、不可调和的矛盾，但是又被迫束缚在了一起，所有人都谨慎的在这条线上活着，避开其他人，又在这条线上，对对方伸爪牙。

“不好意思，沈总。”队的臭脸明晃晃的本着沈肃北甩过去：“劳烦您跟我们回趟警局，我们有事儿要问您。”

何西在这方面隐约有了几分揣测，但是更让他在意的是沈肃北。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儿？”队长的脸绷成了一张脸，死死的盯着何西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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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隐约想到了之前队说的话。

何西张了张嘴，想反抗，又憋回去了。

队憋了一肚的气，还没来得及教育何西呢，就听前面开车的同事说了一声“到了”。

比何西想象之中的还要久一。

沈耀东和沈肃北之间一定是有着某隐秘的联系的，只是谁都抓不到证据。

他毕业到警队也就不到半年的时候，还昏迷了两个多月，在这些老警察的睛里，他还是个新兵呢，这勤，不带何西很正常，他起码还得熬两年呢。

沈肃北也跟着一起下了车，但是队回一个神，立刻就有人站在了沈肃北的边。

“没嘛。”何西着嗓，细声细气的说：“我之前不是被绑架走了嘛，上都是绑架的时候被捆的伤痕，走不了路了，沈肃北就给我拿了一瓶红油，我搓来着。”

队更生气了：“你当着他的面儿脱什么？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吗，沈肃北是个基佬，你当着基佬的面儿脱，你害不害怕？”

更何况，警局这回还派了特警，万无一失，也不需要他下去。

沈耀东把他丢在了一条路边，沈肃北是怎么找过来的呢？

何西本来也想跟着下去，但是却被队掐住了后脖颈。

他又想到了之前在床底下偷听到的丁柳和李灿峰的对话。

何西细声细气的模样看的队一阵撮牙。

沈肃北看向何西。

前面就是个废弃工厂。

何西把脑袋低的都快里了，压不敢看沈肃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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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刚才在车里脱嘛？”队长一张直切心。

“好。”何西不敢跟队长犟，不带他就不带他吧，反正他现在这状况去也只能拖后。

何西默默地垂下了脑袋，心，沈肃北没那么禽兽呢。

何西小脸通红，下意识环顾了一下四周，看了一旁边车上的同事们。

彼时沈肃北已经直接被带到警局去了，何西跟同事们一起坐车去工厂，路上队极其严肃的审问何西。

每位同事的腰板都得笔直，但竖起来的耳朵都暴了他们的真实想法。

刚才一直都在忙，本没静下心来，他现在才有时间想一想这一路上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