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留香苦笑着摸摸鼻，应了下来：“可以。不过长，你还是先说说你和九公的发现，让我多了解情况，这样我去东珣王世府暗查时，或许能探到更多线索。”

德经自然不会有什么反应。

众人齐齐看向楚留香。

楚留香说罢，去厨房寻厨娘拿了馍，趁着还未落山的夕，毫不耽误地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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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麒站在门，看着自己跟书对骂，一脸好气气的小徒弟，面上冷的线条柔和了许多：“……远。”

牵地赞同了九一下。

一直沉默的墨麒突然开：“这几人既有利益关系上的牵扯，又不是以正规渠获取的额外之财，为了保证不被密，很可能会有一个账本，记录了他们所有的易，用以互相制约。如今那六人之中，五人已死，却没能在他们家中搜到证据，那这账本如果存在，便只可能是在唯一剩下的那一人上。”

胡铁的面有奇怪，带着不愿相信的神情：“不会吧？难不成玉门关城门以前真的镶过那么大块的夜光墨绿玉？可是这夜光墨绿玉就算再珍贵，那也抵不上这几个人突然多来的那么多银啊！除非这玉门关里有条玉矿！”

唐远用心观察过了，墨麒晚上回屋时，第一件事都是去井边打洗手。

众人各自怀着满腹心事散去，墨麒站在原地半晌，亦起往他的院落走。

楚留香摇：“这就没有记录了。正常来看，既然钱世贞写在账目上的银两收和玉石供应货源量少了，但他的手不仅没有变得拮据，反而更富绰了几倍，那这其间莫名消失的玉石和银两，定是去了某个不为人知的渠，才为他赚得如此丰厚的暴利。不过这也只是个猜测，我没能在他的书房，找到其他有用的线索。”

唐远从石凳上一蹦而起：“师父！”

楚留香叹息：“好吧。那便这么安排。今晚，我去赵显府中探探。他刚刚回来，若当真有问题，今明两日就是他销毁证据的最好机会。明日一早，我回来同你们说了夜谈的结果，你们再去找赵显谈。”

“少了一半？为什么啊？”林七瞪大睛。

墨麒满心的忧虑，因为小徒弟的朝气冲散了些许，他走到唐远边，接住铜盆：“不必耽搁你的时间，你继续看书就是。”

这暗地里搜线索的事情，很明显就只能由楚留香了。

他背书背来的那小气气顿时飘没了，小短捯饬地飞快，跑屋里端了一个铜盆来：“师父辛苦了，您洗手！”

唐远：“……”

九不置可否，把自己同墨麒在大漠中的见闻，以及他们发现的城墙和箭塔上的凹陷，都同楚留香和胡铁说了。

“你还

院里，唐远正仇苦恨着一张脸，瞪着手中的《德经》：“天长，地久。天地之所以能长且久者，以其不自生也，故能长生。是以圣人后……后……”他傻了吧唧地对着手里的书册发狠，凶，“后后后！就是背不住！讨厌，讨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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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赶忙把话拉回原题，“我仔细看了钱世贞这两年生意收支的条目，发现他年末收大为减少的原因，是他供应的货源不增反减。和前年的货源量相比，去年的货源量整整少了一半还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