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剐？”九原本还有些漫不经心看看草的神，立即落到了楚留香上：“他动手了？”

“后来，我才发现，他有。”

不过现在的九，并不是能好好说话的状态。

楚留香叹：“可问题就在于，我知，长他就是和我一样，‘信奉绝不杀人的’。”他的气一叹起来，就一声接着一声，“我认识长这么长时间，长什么都好，偶尔我甚至会觉得，他说不准真的就是神仙下凡，不然怎么他什么都会，又好像本没有缺呢？”

他眉一挑，冷冷：“去又如何，不去又如何？”

楚留香这气叹的，真是十足十苦恼了：“我真是不明白，为什么他总觉得自己是个……罪人。这也太奇怪了。就像先前我说的那个案，他明明就是不愿杀人的，但遇到这情况，他总是在杀人的那一个。你可懂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楚留香却没再拍了，而是换了另一个话题，不过新的话题，也同样是九所兴趣的：“五年前，我同长初遇，同样也是因为一个麻烦。”

但在自己也意识不到的内心，他又莫名的有庆幸：“既是如此，那杀他又何妨？如今江湖上行侠仗义的人多了去了，也不是各个都和你一样，信奉绝不杀人的。”

楚留香苦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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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留香没有回答九的问题，而是转过，仰继续看着天边的残月。

楚留香回忆：“那时候，长的武功还未及如今，那凶手同样也给了我们一个选择的机会。要么，凶手杀了手上所有的人质，要么，就由我们动手，将凶手最后一个要手刃的仇人，在他面前活剐。”

多半是会的，毕竟这不还没追上手吗！胡铁在楚留香来之前，曾经这么断言过。

香作为墨麒的友人，还是不得不来一下九的霉。

虽然楚留香说的都像是常用的话，不过这不妨碍它听起来就是令人心愉悦。

“我要走了，我和胡铁还有别的事情要。”楚留香，“九公可还会跟长一同上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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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留香有些愧疚地：“我是下不去手的，也当真没能想别的解法，只恨自己还不够聪明。”

九心里有些失望。这个回答可比他想的那个要无趣多了。

九想着墨麒冷淡着面，举着剐刀，沾满鲜血的模样，呼急促了一，不过看了楚留香一，又很快平复了：“那个仇人，该不该死？”

楚留香中的“麻烦”，一般都是指大案了。

楚留香：“该死，罪无可恕。”

“他的问题，在于他的心。”

没有人不喜这暗示自己特殊的话，尤其是楚留香就是有天分，不论什么话从他嘴里说来，都带着满满的、一不打折扣的真诚。

没人会说楚留香“不够聪明”，若当时连他也想不办法，那就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九不免停下脚步。

就在九要拂袖离开的时候，楚留香开：“长总说自己笨拙，其实他的心思再细腻不过，只是时常藏在心底，不为外人知晓，外人便当真把他当是不染尘俗的仙了。长如今这般……鲜活的模样，我亦是从未见过。这都是他见了九公你之后才有的改变。”

……九决定留下来听楚留香拍会儿，改善一下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