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的胀痛，在他独自去溪边理过之后，果真便如西夏人所言的自然消退了。他伸手了自己的膛，确认确实已经恢复了原有的结实弹，才在墨麒边坐下。满杀意的神仍是狠狠地扎向西夏人和土果人。

墨麒：“但你并不想杀死我。”

墨麒巍然不动：“……”

土果人又叽叽咕咕和西夏人说了什么，神有央求的意思，西夏人才缓了缓脸，转回来，对墨麒：“我们可以告诉你们我们知的事情，但你们一定不能暴我们的行踪，也不能让任何人来害我们。”

娘们唧唧的！九在心里怒。

墨麒打算离开，再去查一查医书和河西的地方志。既然有了“土果”这个目标，想必能摸蛛丝迹。

然而，就在九打算借着松柏之力，攀回山腰的时候，火.药的余震直接将那松柏连震断，九还没来得及借力，那松柏就带着他一路坠下了悬崖。

九：“……”

西夏人不近人情的神情有了一丝裂痕，但他看了看傻傻看着自己的矮个，又板起脸，对墨麒再次：“离开这里！走！”

墨麒不讲这事还好，一讲这事，九心无名火霎时蹿得更了：“我何时请你救我了？再者说，你选的那是什么松枝，我才挂上去，它就折了！”

“他们一片好心救了我们，不可恩将仇报。”墨麒无奈地轻拂过九的，将他定在原地，对上九银针似的扎向他的神，忍不住提醒，“……你又打不过我。”

墨麒哑然：“……”

墨麒看了九一：“不然，我当时都已经将你拍到松枝上了，为何你还同我一块下悬崖？”

等此案一结，冤大走了……呵呵。九看着对面坐着的两人，嘴角边一丝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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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九可不这么想，他没能死这两个家伙，就已经算是这两人祖上冒青烟了，他们还敢叫他？

九呵呵冷笑：“你们手上有土果，那要么你们就是杀死这些死者的凶手，要么，你们就是被杀死这些死者的凶手夺走了圣，被一路追杀逃亡到此的。”

九：“若是我把这消息，在河西的大街小巷里传一传……你们猜，你们还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

动之以情似乎行不通了，晓之以理在九这儿更不可能，墨长只得对着九加重语气：“不准杀人。”

九怒极冷笑：“打过你，和杀死你，是两回事。”

看看那在月光下简直白的反光的土果人，也能猜到，这些奇奇怪怪的变化定然是土果带来的。

九在墨麒背后狠狠踹了他一脚。

人所难非君所为。

九极不愉快地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发现这土果带来的另一个害：他现在的肤，得简直跟块豆腐似的。月光下肤的颜看不真切，但想必也是白了许多。

墨麒颔首，承诺：“君一言，驷难追。”

唉……一会还是得劝他把……咳，给挤了。墨长一边挨踢，一边心理负担沉重地想。

西夏人心情压抑地开，依旧是那有些奇怪的官话腔调：“土果人在河西密林生活了千年，他们的圣便是土果。”

九：“我——什么？”

虽然不认识墨麒和九，但西夏人在心里已经有了本能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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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者看的是武力，后者看的却是诡计。

他觉自己的胀痛更加难以忽视了，不由地想起之前西夏人差说的“来”，脸顿时难看到极致。

他解开了九的，一只手握住九的手腕，方便他随时钳制九。接着转回问那西夏人：“你可知，在这密林之中，有无数墓碑？在这些坟墓里葬着的，恐怕都是为了土果而死的无辜人。”

看到墨麒摔下去的片刻，九确实有那么一瞬间想要跟着一块下去的，但那也就是一瞬间的事，这念在他脑里一闪就过去了。

土果人焦急地看向西夏人，不知九在说什么，只能看见自己同伴的脸一下变得铁青。

好好的活着不好，非要去寻死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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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坐在密林里的石上，望着沐浴在月光下的，布满林的墓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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