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脸薄的南侠展少侠，是绝对不好意思和任何人说的。

“差没把我睛捣瞎啰！”展昭故意说得惨，委屈地让公孙先生给他敷睛，“还好我还算扛揍，可最后还是追丢了……”

但即便如此，展昭的嘴角还是抑制不住地直往上勾：“真的是玉堂，他没死！”

“这倒难说。”九若有所思地晃了晃手中的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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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半不客气地把耶律儒玉一个人撇在大厅，都聚在书房，听九详说玉门关的案。

先时来的匆忙，包拯还没来得及听闻死而复生的影人的事。九说完以后，包拯脸大变：“影人竟有如此之多？”

“……”九顿了一下，怀疑包拯本没仔细听自己说话，“能算得上手的，也不过就是薛笑人。剩下的霍休、木人，还有那些连名姓都叫不来的无名小卒？呵，连毒都抗不过，吃个毒汤就没了，算不得祸患。”

包拯：“……”

什么时候吃毒汤不死才能算手了……你们江湖人对手的衡量标准会不会太严苛了。

展昭急了：“那你们意思是，那些来找土果的就是影人？玉堂也是影人？”

墨麒缓下语气：“来找土果的是影人应当没错。不过看先前李虎收养的那个小异人，还有梅师爷这个情况，看来白少侠应当是保有一些是非观的，并没有和他们同合污。”墨麒同一脸郁闷的展昭解释，“他过往的记忆是被药控制着无法恢复的，故而才识不得你。”

展昭忙问：“那先前你说，那薛笑人是怎么被唤醒记忆的？”

墨麒：“四肢被我斩断，应当是和他‘死’前的记忆重叠了，心神受到了烈的冲击，方才找回了自己的意识。”

展昭沉默了。

包拯和公孙策也沉默了。

白玉堂是怎么死的，他们还记得清楚，不过就是几年前的事情。

为取襄王叛之证，三闯冲霄楼，于铜网阵中被万箭穿心而死，这死法就算是真的能唤醒白玉堂的记忆，也没人能下得了手再将往事重演一遍。

“这……我看，既然白少侠被影人救起之后也没有同合污，更没有受人驱使，那先前的记忆，没了就没了吧？”公孙策试探着说，“便算是重活一世，倒也不错。”

展昭的表情有黯然。

他想起曾经和白玉堂的初遇，想起曾经白衣如雪、快意恩仇的华少年，想起那张骑在玉白上带着丝毫不惹人讨厌的傲气矜贵的面庞，想起冲霄楼里那被万箭穿透血模糊的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