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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笑：“其实包大人在审完史副将之后，也让我去查此事，不过这中途又被玉堂之事耽搁了……”展昭尴尬地挠了挠脸，突然意识到自己这次有因私废公，失职了。

好在包拯并没有责备的意思，反倒还觉得展昭这般有情有义的鲜活模样再好不过。年轻人就该有年轻人的样嘛，像墨长这般老成内敛的，包拯便觉得墨麒对自己有些太过严苛了。

九：“木将军死后，我们就知，这凶手绝不可能是南风馆里的那些手无缚之力的小倌。但河西军的士兵多了去了，在整个军队里寻凶手，宛如大海捞针。”

墨麒：“小倌不可能的了这三个地方，一般的兵卫也不能随意军营，只有将，为木将军的传令兵，能跟着木将军接陶知府，又是跟木将军距离最近的人。他本就是河西军的士兵，河西不如其他地方，军人心彪悍，嫉恶如仇，会包庇将，纵容他替军中受折磨的兄弟们复仇的可能很大。”

白玉堂觉得还是放空大脑，当个跟在展昭后的摆件比较简单。反正这般日他只要熬个大半年，旧伤便能痊愈了。权当是游手好闲、专心享受这大半年便是。

一边说着，一边不忘偷偷往后伸手，去捞白玉堂的袖。

跟在展昭后的白玉堂，漫不经心地转了转睛，盯着天板上正在结网的蜘蛛发呆，并不想转脑。

九抬了抬：“如何？”

“但史副将一提云南之事，我们便突然想起另一个关键。”

展昭对着九兴地：“包大人也是这么说的！果真是英雄所见略同。”

一直垂着睑，看着地上血迹的墨麒，抬起来：“将找到了吗？”

牢狱的小铁窗，突然被人敲了几下。

“陶知府还好说，木将军为河西军的主帅，即便不是修习武功之辈，但也绝不是随意便能打杀的。行凶之人，要么便是功夫比木将军要，要么就是有某能掌控木将军的手段……”

将所言的凶手是梅师爷，就是无稽之谈了。”包拯沉，“但除他之外，又有什么人，能够随意地知府衙、河西军营，还有这河西军把守的监狱？”

他不大能长时间的思考，不然便会剧痛无比，情绪立即就会暴躁起来。大夫（墨长）说了，他上的黑血丝未褪净，便意味着旧伤未愈，旧伤一日未愈，他就得忍着一日不发脾气。

包拯看向墨麒与九的目光之中，带上了几分赞赏之意：“原来墨长和世早有怀疑。”

包拯：“没有。”他看了看墨麒，“长何有此问？可是怀疑将？”

展昭还有些心神不定，总觉得这说不准是一场特别真实的梦，一会儿梦就会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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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提起云南，第一个想到的，那便是蛊了。”

窗外的手下恭声：“先前您和墨长让我们去查的，将和木将军的来历，我们查清楚了。在来河西之前，这两人都在云南军中，那时将就已经和木将军‘在一’了。将为苗女之，我们又查了那苗女的份，乃是一名蛊师。”

“开什么玩笑，难不成凶手是瞧不见的隐形人吗？”九冷嗤了一声，“他们定然知！”

展昭脚步匆匆地走牢房：“包大人，把守的河西军都审问过了，他们都说一个人影没有看见。”

“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