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莹白釉亮，每一颗都通浑圆，全无一丝瑕疵，大小皆有，照大小分的明明白白，足足隔了有三四层！这一箱明珠，小珍珠三百颗，大珍珠少说也得有百十来颗，乖乖，这卖去，少说也得千把两金吧？就是南海最好的养珠人、捕鱼人，也得个三五年才能凑够这么多、品相这么好的珍珠啊！”

“我当时还惊讶，长哪儿来的这么多明珠呢！就问了长一句。”老板神秘兮兮压低声音，“你猜这明珠怎么来的？”

他不等九问，就压着嗓：“是长自己亲自下海，憋着气、承着压力，一颗一颗从海底的里撬来，又亲自挑选来的！”

九笑不笑地顺着搭了句：“哦？是吗？”

成衣店老板还以为九这是也听着惊讶呢，本没瞧见墨麒递给他的神，兴奋地一拍手，继续：“是啊！我们当时还以为，长这是要给自家心上人、娘衣裳，在祭祀或者什么盛宴上穿呢！”

九：“呵呵。”

九的刀开始一把接一把地狠戳在墨麒的脊梁骨上。

当真是好没良心！他送了墨麒那么多的衣裳，甚至耐着陪墨麒办了那么多案，都没瞧见墨麒回他一颗明珠。反倒是那听都没听说过的什么心上人、娘，面也没一个，就能平白等着墨麒将亲自采来的明珠千斛成的衣裳送家门？

被刀扎得好生冤枉的墨麒伸手，张言：“莫——”

莫要再说了。

九拿扇一抵墨麒的膛，把他往后一推，凉凉地：“也不知是怎样的娘，才能得长这般青睐，用明珠千斛衣裳这般奢侈。”

九一边说，一边用警告的目光扎着墨麒，扇尖儿也是若有若无地指着墨麒的方向，警告他莫要阻止成衣店老板把这事代完。

墨麒心情复杂地闭上嘴：“……”

成衣店老板一拍大，大笑起来：“公也是这般想的吧？当时咱们也都是这么想的！结果墨长放下箱，就说让我用这珍珠缀，替他赶制几白衣大氅来。我开始还以为是他自己穿的，没想到长却说，这是他给一位友人准备的！”

墨麒：“……老板，你……”

九把玩着折扇的动作突然缓下了几分：“……哦？友人？”

他突然有了一朦胧的预。

成衣店老板笑呵呵：“是啊，友人！说是此人最穿白衣，故而让我几件样式不同、但都是纯一儿白的大氅来。”成衣店老板上下打量了一下九，突然一扬眉，嘴里嘀嘀咕咕了几个数字，“哎呀，这……这长给我的尺寸，好像和公您的有些像……咦？公您也是着一白衣啊，莫不成，长说的友人就是您？”

墨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