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原本玩笑的心思收了起来：“还需要我来提醒？玉门关，药矿。河西，果。如今到了南海来，又是这能影响神的药，难在这蓬山案中，也有影人的影？”

“会影响神的东西？”九眉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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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麒顿了顿：“……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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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要么，你家将军，就是这‘蓬山仙人’！”

“要么……”九轻轻盖上茶盏。

九手中的折扇：“墨长，你这般命相，若是放你在我大宋的边疆绕上一圈，岂不是能把大宋周围的邻国都挑个遍？庞统也不会天天在河西叫着无聊了。”

“只有两个可能。”九放下手中的扇，端起手边的茶盏抿了一，“要么，是因为如我所猜测那般，你家将军心中所属的这位女，就是‘蓬山仙人’。故而那‘仙人’才无缘无故地放了你家将军一。李将军又心知，‘蓬山仙人’就是那与他幽会的女，那女分明就是个普通人，并非仙人，故而认为‘仙人’之说是无稽之谈。”

“边境之地了，有外族想要趁虚而，本就正常。”墨麒忍不住为自己辩解，“李将军也不会一直这般没有神智的。”

九立开调侃：“你说你是不是和我大宋的将军犯冲？李光寒倒是没死，不过他现在这幅样，若是一直保持着恢复不了，怕是还不如死了的好。”九抚掌，“且每次都必然有个外族介案，玉门关是辽军，河西是西夏，如今到了南海来了，又是东瀛……”

墨麒突然就被扣了一黑锅：“……”

墨麒沉了一会，摇：“应当不是，我说的那东西，并不如药矿、果那般罕见，且并非

九的手腕被墨麒摁着，直到老家了里间，听不见他们对话了，墨麒才放开手。

九扇微抬，止住了老家开之：“而在李光寒重伤之后，‘蓬山仙人’也并没有停下作案，这说明这位‘仙人’并没有受重伤。照理来说，若是那女不是蓬山仙人，不是顾念先情，那没有受重伤的‘蓬山仙人’，又为何会对已经毫无还手之力、只差最后一击的李光寒留手呢？你家李将军，又为何在分明遇到过‘蓬山仙人’夺命的情况下，还持‘蓬山仙人’乃是无稽之谈呢？”

九没有给老家说话的机会，极有条理地分析：“照尸现的时间来看，在李光寒重伤之前，‘蓬山仙人’就在作案了。巧的是，那时间，正好和那女与李光寒开始幽会之时相吻合。我若是怀疑，那女就是‘蓬山仙人’，而他们结识，正是因扮‘蓬山仙人’的女弃尸大海时被李光寒发现，才开始的。这个猜测，合理吧？”

老家被九讲得都快惊傻了，被墨麒安抚着里间去照顾李光寒去了，李光寒重伤那夜回来之后的事都没仔细讲，只囫囵地讲了个梗概。

位上坐下：“你的意思是……李光寒重伤，是‘蓬山仙人’的。那你说说，‘蓬山仙人’撕李光寒和他侣的帕什么？为何‘蓬山仙人’又不对李光寒下杀手呢？”

老家听得早就心急了，关键是九还讲得极为有理有据，听得他自己都快持不住要相信九了。现下听闻还有第二个可能，打心里不愿相信自家将军是上了一个毒妇的老家忙问：“要么什么？”

茶盏被九的指尖微微一挡，无声地放回了木桌上。

其实也没什么线索，只是说李光寒回府后，基本都闭门将自己关在屋里，就连吃喝的东西，都是仆人送到他门前，他等没人时再自己取用的。等到好了些许后，再现在众人面前时，就一直是那副瘦削又虚弱的模样了，墨麒所说的那“突然神大振”，本没有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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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应当是脑受了冲击，又……”墨麒犹豫了下，，“又服了些会影响神的东西，两齐下之下，才现如今这般情况。待他上的伤好后，我会给他开三天的药浴，辅以内力替他活络脑中淤血。待淤血散后，他自然就能恢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