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那个‘蓬山仙人’带走的‘升仙客’吗？”

千鸟盯着画像，面上突然困惑的表情。

楚留香挑眉：“哦？你还知‘升仙客’？”

千鸟倒是没有掩饰，坦然地：“自然，在楼里，就连最要命的消息，都有可能打探的到。”

“既是如此。”楚留香，“敢问阁下又为何扮魁娘，在这楼中驻下又有何目的？”

千鸟将分离好的画像往面前榻榻米上随意一扔：“当然是因为——我没钱！”

千鸟理直气壮地：“我从故里来大宋，又不是走关卡来的，也算是个偷渡客，上又没带什么财。要混饭吃，我不得赶赚银吗？”

“扮魁娘，难不是最好、最快的敛财手段吗？”千鸟得意地传授自己一路赚如何边银边赚的经验，“但凡到了一，只消我去找上当地最红火的楼，换副最动人的样貌，老鸨自然会求之不得地把我请门。那些把钱送上门的恩客，我只需要用迷迭香将他们迷倒，送他们一场梦，第二天……银自然到手。”

千鸟细数此法的无数妙：“扮作魁娘，还可以有香香的丫鬟服侍，有最好的屋住。饿了自然有人给我送吃的，渴了也有好看的小妹妹给我倒，想要什么信息，便从大堂里过一耳朵，若是还想细问，我还能把人到我房间来单独盘问，并且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楚留香一时之间也找不到什么能回千鸟的话来，只得又转回原本的话题，“那这些人，你可知他们的份？”

这外地来的死者最是难查份。若是千鸟能说零星碎片来，那便能给他们对死者份帮很大的忙。

千鸟挑眉：“‘有’？不，不是‘有’，是都知。不仅知，我还记得他们来醉楼的顺序。”

他伸手将那些他见过的人的画像拿回来，挨个排：“最开始，是这个人。”

墨麒等人皆是一愣。

千鸟最先拿的那副画像，就是那四个关在李家地牢里的汉所述的王公。

没想到林七还没传来消息，这幅画像就被千鸟认来了。

千鸟：“这人，也算是我在这醉楼接的第一笔‘生意’，整个人都疯疯癫癫的，嘴里老是说些什么‘修大，成真仙’的胡话，我对他印象还蛮刻的。”

墨麒：“你可知此人是谁？”

千鸟：“知啊！所以你们说这些人都已经死了的时候，我才觉得好生奇怪的呀！”千鸟指着王公的画像，“若他所说并非疯话，那他大小也是金陵王知府王家的公，为何他的死，却没掀起半风浪，打个浪就沉了？”

“金陵王知府……”楚留香在中来回重复了几遍，总觉得分外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