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待段誉了免礼后，方才慢慢抬起来，面庞。

她生的清丽脱俗，气质雅淡，不施粉黛也面如芙蓉，叫人一看便叹：果真不愧姑苏双之名。

白大夫人将两人引着在主位坐下，自己则领着几个妹妹们站在堂下，奉来茶瓜果，礼数周全，毫无疏漏。

白大夫人：“二位亲来我白府，可是有事要问？”

墨麒一声不吭，眉冷淡地笔直坐在太师椅上，端坐如松的姿势更显他姿的，引得堂下站着的几个年轻些的小妾心动神摇，忍不住地咬着偷偷拿看他。

段誉看了下真的不打算开的墨麒，只得转回，对白大夫人：“确实有事。我想问问白大夫人，你可知你家大老爷，同沈燕、苏大夫人之间，有没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白大夫人恭谨地垂着首，柔的青丝垂在前，得如同一抹月光：“陛下说笑了，既然是不为人知的秘密，我又如何知晓。”

段誉笑：“白大夫人乃是白大老爷的发妻，亦是枕边人。若是白大老爷有什么秘密，你总该有所察觉。哦，也不一定是秘密，或许是某件事，这件事与白大老爷、苏大夫人还有沈燕都有关。”

白大夫人思索了一会，摇首：“我不曾记得我家大老爷和苏大夫人有什么联系。虽说我家老爷确实极为……偏好。但苏大夫人是苏大老爷的结发妻，我家大老爷是个极讲义气之人，对他来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就算是他再怎么对不起我们，也不会对不起苏大老爷的事情。”

白大夫人这话说的平平淡淡，可里面的埋怨倒是一不少。

白大夫人：“至于沈燕，我也就只知他是苏大老爷的朋友。非要说的话，半月前，沈燕请苏大老爷吃酒，为了闹，苏大老爷就把我家大老爷也喊去了。这大概是我家老爷和沈燕之间，唯一的一次集。”

段誉有些一筹莫展了。

他想了想，挠挠脸：“那苏大老爷平素里有没有什么仇人？或者是生意上有竞争的对手？”

白大夫人静静地望着段誉，而后：“实话说，我家老爷已经走了，我这话说起来也是后炮了。”

段誉：“何意？”

白大夫人：“我家老爷年少时与苏大老爷结识，二人认识十几年有余，我家老爷一心认为苏大老爷同他是志同合的朋友。我每每同他说，他都责备我妇人心思，不可度君之腹。”

段誉追问：“白大夫人的意思是……你认为，苏大老爷有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