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猜测，卧房门一开，冷风夹着雪，送了雪白貂裘、缀镶珍珠的九。

九掸去了上的雪，其他什么话都没说，一上来就对着杨过和小龙女二人：“二位，想必现下误会已经解除了？”

杨过和小龙女刚了一下，九就接着：“很好。那现下，是不是该提一提赔偿的事情了？”

杨过呆呆张开了嘴。

九走到墨麒边，反手叩了叩墨麒的膛示意：“你们砸的那家酒楼，是墨长开的。且不论那酒楼里的摆设、装潢、建造到底需要多少银，单是那里面的酒——你们可知一坛四季酒需要多少钱？”

杨过闭上了嘴，心里一阵发苦。

他当然知，他自己也是好酒之人。

那四季酒在大宋东南西北各地都传得沸沸扬扬，说是万金不换。他唯一一次喝上四季酒，还是托的东邪黄药师的关系，在黄药师那里分到了一杯四季酒。

只可惜当时喝的时候，他一开始没当一回事，等到一杯下肚才反应过来想要再斟一杯的时候，那四季酒已经多半了洪七公前辈的肚里，最后一杯则在黄药师的手上，已经没他的份儿了。

黄药师还叹：“玉盘珍馐值万钱，这酒值万金，不亏。”

小龙女低声问：“过儿，很贵吗？”

九一脚踩住了又想开说“无妨”的墨麒：“当然，很贵。而且，不是一般的贵。”

小龙女很单纯地仰起：“我们一定会还的，要赔多少钱？”

杨过捂住了脸：“姑姑……”

九：“要赔……”

等等，这要怎么算。

在算数方面向来苦手的九打了个手势，一直窝在观屋房梁上的暗卫落下来一个，不知打哪掏来的一个算盘，显然是早有准备。噼里啪啦打了一阵后，对九：“主，我想这钱就是卖了十个神雕侠也还不起。至少，这个数……”

暗卫比了个八。

杨过吞了：“八万两……黄金？”

暗卫面无表情：“神雕侠说笑了，是八位数的黄金。”

杨过心脏差骤停。

九在杨过想要开之前摇：“长开江山醉，这些银、金，最后都是用来供给接济大宋各地受灾、亦或是饱受贫困之苦的百姓的，二位这一砸，也不知又要多多少百姓接不到救济，在天南海北的某个地方受苦受难……”

杨过快要窒息了：“九公！”他看了已经难过之的姑姑，对墨麒诚恳，“真的十分抱歉，我与姑姑绝未曾想会造成这般后果……”

小龙女在杨过阻止之前开：“我们定当尽力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