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四龄童案03

黄芎看着黄老将军：“我……我一直服侍黄老将军，被黄老将军当半一般教导。黄老将军现在痴了，他离不开我的，我不能就这么让他一个人承担英雄迟暮的痛苦。”

墨麒看向言又止的黄芎：“你想说什么？”

“不是天母，是天姥。”李安然皱着眉解释，“前朝曾有诗云，‘海客谈瀛洲，烟涛微茫信难求。越人语天姥，云霞明灭或可睹。天姥连天向天横，势五岳掩赤城。’这天姥，其实是一座山的名字。”

“但他想错了。他不是完完整整地回到家中的，他还带了一样从战场上得回的东西，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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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前，我因为黄家那群白狼，去了天姥庙烧香，想让天姥替黄老将军惩治一番那群混账，不三天，黄家儿最小的孩就也犯了痴病！”

“照理来说,四岁的孩不应该了啊。”李安然思忖,“先前阿杏曾为一个四岁的小治过病，那小可没有过。”

“他开始现了老人常会犯的病，遗忘，痴傻，一遍又一遍地着同样的动作，说着同样的话……甚至，失禁。”

小龙女：“可能是因中毒,也是中毒后的症象之一。”

现在又是天姥。

小龙女轻轻拉了下杨过的袖：“天母是什么东西？”

“最开始的时候，黄老将军犯病，家里人还只是担心。但是随着他犯病的频率越来越，砸坏的、打坏的东西越来越多，家里人开始恐惧他，排斥他。一年之后，黄老将军不再有幻觉了，但这并不是好转的征兆……”

黄芎看九和墨麒都一脸冷淡，似乎并不相信的样，急：“真的！这松溪镇开始现有人失智的情况，是从半年前开始的，那也是天姥庙被重新打扫、修整好的时候！”

“那是什么？你怎么知不是中毒？”杨过狐疑地看着黄芎。

黄芎愤恨地瞪了毫不动容的九一，却因还横在脖上的利刃，不敢骂他冷酷无情、没心没肺。迫于生命的威胁，黄芎只能极不甘愿地继续答：“那些痴傻了的人,会逐渐丧失自理的能力,平日里不论是一举一动,还是说话内容、方式，都形同四龄稚童。甚至还会产生这样情况，但是细查之下，也并非是因为中溃烂或是其他原因。”

黄芎了手指,而后：“其实……应该不是中毒。”

玉门关案，说书先生传言说这是大雁的报复；河西时，百姓们给案起了个别名说是送观音案；满里，直接就整了个蓬山仙人，什么升仙客，登仙案的传的神乎其神；到了姑苏，又冒个血如胭脂骨如玉的骨女。

“山？山怎么会吃人的脑？”小龙女歪了下。

九看了李安然一，问黄芎：“黄家人平日里是不是最这孩。”

“直到今天。”

李安然也：“这算什么惩罚？把黄老将军赶来的是黄家儿，又不是黄老将军的孙。哪有惩罚不惩罚本人，而是惩罚孩的理？”

九和墨麒的脑海里，不由得同时划过了这样一句话：又来了。

黄芎连连摇：“不是山，不是山，我说的天姥，是一座庙！天姥庙！这庙，供奉的是天姥。”

嘶吼的声音，听见枪矛撞击的声音。”

“开始只是声音，后来就是画面，黄老将军产生幻觉的频率越来越。所以，他选择递上奏折，告老还乡了。”

“回到松溪镇的时候，本来黄老将军是很兴的。因为他在战场上的时候，从没想过有朝一日能够完完整整地回到家中，重想天之乐。”

黄芎的话,让众人的心中都不禁产生了一戚戚然的觉,这一看见了英雄末路，每个重情义的人心中都会升起的悲戚之。

“黄家人本来就因为先前黄老将军的幻觉而排斥他了，黄老将军糊涂以后，他们就更加嫌弃他，着黄老将军离开了黄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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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芎迟疑了一下：“我……说来,你们或许不信。我觉得,他们可能是被天姥吃了脑了。”

杨过立即：“姑姑说的对。能这么大范围的让那么多人都产生同样的情况，要么是疫病，要么就是中毒。疫病肯定不对,那中毒就是最可能的答案了。”

“我和老将军一块儿搬了黄府，住到了这里。一年前，东方神医来松溪镇坐诊，我听闻这件事，立即就去找了东方神医，这一治，就是一年……直到半月前，东方神医突然不告而别，我就一直没有再见过他。”

只有九,铁石心。他平生的辞藻里大概就没有“同情”这么一个词，依旧冷声问：“松溪镇中失智之人的事情，你知什么？”

墨麒蹙了眉。

是不是每次现个什么悬案，百姓们都能扯一段鬼神传说来？这到底是有多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