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掩不住，索就不回。

九看向一旁明明灭灭、不断摆动的烛火，好心地放了墨麒一：“罢了。我这次来，听你把话说完的。”

墨麒忪怔了一下，脸上的红云渐褪，微微侧过脸：“什么话？”

九嗤笑了一下：“现下这屋里就只有你我两人，你又何必装作不知？”他随意伸手拖来一旁的椅，发刺耳的拖曳声，“你今天，在说完为何这个案，辽主要如此大费周章地找宋人来破之后，整个人的模样就很奇怪。”

墨麒心里落了一拍，下意识地皱起眉。

他转过，看向坐在椅上，仰视着他的九：“哪里奇怪？”

九斟酌了一下：“很……低落？很……满腹愁绪？你当时到底在想什么？”

墨麒避开了九的视线：“……我往辽主皇中一探。”

九不满地伸长了笔直的，两只脚一夹，夹着墨麒的脚，把墨麒的面向调得正对着他，坐直，微微向前倾，探究地看向墨麒：“看着我说！”

他分明觉墨麒张得已经绷了了。

墨麒绷了脸，觉自己的耳朵又在烧了，而且还现了可怕的幻听，仿佛能听见九在用不同的声音唤着他‘君玉’。

“耶律燕是死在上京的，而且死讯传来的时候，他不过才死了半天。照理来说，辽主应该保存他死时的现场，方便我们搜寻线索，可是我们到的时候，耶律燕的尸已经被移动过了。”墨麒顿了一下，随着分析，理智渐渐重新占据回了脑的有利地位，耳朵上的温度慢慢褪去，“而且……辽主始终都没有说耶律燕到底死在什么地方。上京这么大，耶律燕究竟是死在自己驻守的军营里，还是死在军营外，亦或是……死在皇里？”

九眉心一：“死在皇里？你怎么会有这想法？”

墨麒笔直地看着九：“若非如此，你觉得辽主还有什么原因，会让他不想要保留这个案发现场？”

他犹豫了一下：“我甚至觉得……耶律燕，说不定就是在辽主面前被杀死的。”

“先前我也说了，辽主之所以会找圣上帮忙，就是因为他已经确定，辽人自己理不了这个案。再加上这案牵扯到的，不是一般的凶手，而是影人……”

“我很怀疑，辽主之所以会对圣上提七日之限，并非是为作对，而是为求助。辽国少有武林手，七皇算是一个，但七皇明显并不会手帮助辽主。”

“所以对于辽主而言，如果他的边就潜藏着一个影人，并且这个影人已经以药，或者是其他手段控制住了他，他是没有什么人可以求助的，唯有向大宋求援。”

九想了一会，质疑：“可他如果已经被影人控制了，为什么他还能向大宋求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