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无所谓地坦然：“其实七皇给我的名单上，早有这两人的名字了。只是要杀的人太多，一下儿还没到他们。没想到影人倒是先我一步下手了，也算是省了我来回奔波的麻烦。”

众人将这百张画像，照先时尸的不同死状，分成了三沓。

风之名满辽都的玉郡王就不用说了，就连辅国大将军都因为保养的很好，而半不显苍老。尤其是他那不威自怒、严肃庄正的模样，更为他增添了一丝属于成熟男人的魅力。满打满算，他也不过是四十岁而已，又没到古稀。

楚留香来回看了看，剔除只有属于辅国大将军和玉郡主的那两张孤零零的画像，剩下的画像分别就很明显了。

陆小凤摸摸下：“有可能啊。”他把辅国大将军和玉郡王的画像摊开，“这两位也是被除了衣后杀死的，两人皆是样貌端正俊……”

满楼也看不见画像，只能疑惑地听陆小凤和他小声解释。

再然后……

楚留香闻言，不由地放下手中的画像，走到了箫国师和箫小将军的尸前。

少的那一摞，皆是被影人抛中的尸，多的那一摞，则是堆放在岸上的尸。被扔里的死者原貌明显清俊好看些，至于被像垃圾一样抛放在岸上的死者，面容就比较普通了。

将：“他？打章台，酒林池，纨绔弟而已。他袭承将军之位时，辽宋已经没有什么战役了，所以他还没机会对宋人什么。不过辽国人他却是戕害了不少，多是为了夺财，亦或是夺的。”

墨麒：“……”

路见不平，刀相助，是不分脚下所踏的土地究竟是辽土还是宋土的。

·

再然后，有一个辽人小将醉酒后，想要拽着清白世家的辽女当街不轨。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开始对着耶律儒玉给他的名单动起手了。耶律儒玉很懂得尺寸，这些名单给的也不一定净是官显赫，也有的只是一些小吏小将，但无一例外都是曾戕害过宋人，或者是鱼过百姓的可恶之徒。

将不由地扭看了箫国师和箫小将军的尸：“可箫国师与箫小将军的样貌也皆为上乘，至少比那些抛之中的士兵们要更俊些，为何他们两却没有被人除去衣，而是直接被杀死的呢？”

将刚开始被耶律儒玉半是威胁地带到辽国来的时候，还是很不情愿替他事的。除了那些当真在战场上曾戕害过宋人的辽将，其他的人他一个也不愿杀。他是觉得，自己要是替辽人杀了这些蛀虫，三五年过去，那辽国岂不是就净净、焕然一新了？那他这岂不是在帮辽人对付自己宋人么？

姬冰雁盯着画像看了一会：“难，这些被扔中的尸，都是因为长得好看，生前被影人觊觎，所以才被脱了衣服，故而衣衫上没有裂？”

将发觉辽人和宋人其实也差不多，也有坏有好，至少他愿意为这一分好的、无辜的辽人百姓，为他们一事情。

“那这箫小将军呢？”楚留香问。

·

直到他在辽国的时间慢慢长了，接的普通辽民多了，他才转变了这个观。他第一次对未戕害过宋人的辽官手，是因为那辽官为了一己私利，想要霸占将最喜去的那家酒楼，而设计诬陷酒楼的主人，要迫害得酒楼主人家破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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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凤惊讶：“还当真是看脸来分的？”

将满脸都写着：死得好，死得妙，死得呱呱叫。

箫国师是被人一枪穿，直破心脏而死。衣衫上的缺与他前的枪伤完全一致，确实是衣衫完整的时候

该死了。没死的千疮百孔，尸首分离，已经算是他大幸，还指望我们多尊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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