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来回踱了几步：“倘若说，是影人的手……除非是影人想要多折磨一会箫小将军。可是这些伤割得有有浅，浅的甚至只蹭破了而已，分明就是不会武的人胡挥刀留下的，并非是为折磨。”

“再加上，此人杀箫小将军还要下毒；箫国师上的伤又是箫小将军留下的……你们说，他们会不会是内斗而死的？”

很有可能。墨麒在心中赞同。

楚留香脸不大好看：“我有一个猜测。一个不大好的猜测。”

他大步走到摊放着画像的台边，将画像又拿了回来。

“迄今为止，其实所有的死人，都可以分成两大类，一类是抛尸的，一类是弃尸在案的。先前我一直不懂为何凶手要将尸分别投放到不同的地方……但现在我知了。”

“是为了掩盖这些被投中的死者，被喂了罂粟。罂粟之人，形容憔悴，消瘦，改变如此之大，怎么可能不引起人的注意？但若是把他们投中，被浸泡到膨胀，乃至腐烂，这情况自然就很难发觉。”

“再细看这两类人。被抛尸在岸上的，一是那些样貌普通的士兵——包括耶律燕。二是辅国大将军和玉郡王。”

“士兵的尸伤与衣服残缺一致，很明显是因为他们勾不起凶手的兴趣，所以直接将他们击杀了，更不会在他们上浪费罂粟，所以没有必要弃尸河中。”

“至于辅国大将军和玉郡王，他们应当是被凶手除去衣后，却因为某原因暴了自己其实是断袖，所以才令凶手大怒，去势、毁尸。在知了这两人不会对自己产生兴趣后，凶手自然也不会把罂粟浪费在他们上，所以即便辅国大将军和玉郡王也是被除了衣杀死的，也仍然被弃尸在岸上。”

楚留香将被弃尸中的死者画像摊开：“再看这些被抛尸的死者。这就没什么好说的了，都是因为样貌俊俏，所以生前被凶手以罂粟控制，死前是除了衣，大概是了最后一次……咳。”楚留香看到墨麒，糊，“……然后才把他们杀死的。”

“至于箫小将军和箫国师，他们既然是死于互斗，不是死在凶手床上，当然不会除去衣服，所以他们的衣裳和中其他死者不同，是破损的。”

楚留香说到这里，长长叹息了一气：“虽然我还没有明白，为什么凶手要将这些人的脸削去，但……我觉得，我大概知这个人的份了。”

楚留香和姬冰雁齐齐：“石观音。”

只有这个可怕的女人，才会这么可怕又残忍的事情，甚至在完这事情后，还能诓骗得箫小将军与箫国师互相残杀，双双死于对方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