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

墨麒的眉又开始难分难解：“若圣上当真怀疑秦淮河上的这起案是耶律儒玉的，那又为何不向我们直言这一？”

九嗤笑了一下：“你这个问题，我要用另一个问题来回答你。你觉得圣上把林七派来，所为何意？”

墨麒愣了一下：“林七不是为了保护陆小凤才……”

他说不下去了，因为他自己也察觉到了这其中的荒谬。

九冷笑：“倘若这秦淮河上的案，当真是耶律儒玉下的。赵祯担心陆小凤的安危，不舍得陆小凤牺牲——难林七来了，他就能放心了吗？他就能确定陆小凤不会死了吗？”

“难你当真以为，林七真的就只是一个手无缚之力的小太监？”

“若是如此，区区一个普通的小太监，又怎么能护的了陆小凤？他能比陆小凤还厉害？赵祯可是只派了林七一个人来保护陆小凤！能让赵祯派来，并且确认能够从耶律儒玉手中护得住陆小凤的人，林七他得有多厉害？”

“先前在玉门关的时候也是。林七是赵祯不放心我才被赵祯派去玉门关的。也就是说，在赵祯心里，是确定林七一个人就足以制得住我，所以才让他独来玉门关监视我的。”

九站直了，在墨麒后踱来踱去，有几分不解，也有几分焦虑：“林七是在三年前突然现在赵祯边的。我让人查过，在此之前，林七从来没有在中现过。他就像是凭空现的一个人，而且这个人还一举站到了当今圣上的边，成为圣上得力的心腹。”

“凭空现，得圣心……里的人都羡慕嫉妒林七一举冲天，其实呢？他能这么风得意，是因为他本就不是个太监，而是赵祯手下世代效忠供养的死士暗卫！”

“而现在，这样一个隐藏至的人，又被赵祯派到了我们边……你觉得，赵祯这次派林七来金陵，目的到底是什么？”

墨麒没有说话，垂眸看着面前焦黑的尸，放在膝盖上的手慢慢攥起了拳。

“不会只是为了保护陆小凤……赵祯的棋从来不会只有一个用。他还想要监视我们，可为什么要监视我们？他想要监视的人，究竟是谁？”九的步踱得更快了。

墨麒抬看向九：“这只是你的猜测而已。”

九：“好！我现在有两个猜测，第一，赵祯之所以让陆小凤等我们，并且笃定我们一到，就能保得陆小凤的安全，是因为耶律儒玉就是此案的凶手。第二，林七有武功定然是真的，这不是猜测。否则怎么都说不通赵祯为何会几次派林七独前往险境，一些除非林七有足够大的武力，否则无法保证结果的事情——而赵祯这个人，从来不没有把握的事。我认为，林七这次来金陵，一定还有其他的目的。”

九的脸有些苍白，因为这些事让他有了一个不大好的推测：“赵祯在怀疑我们中的人，所以他才故意不说幕后的凶手可能是耶律儒玉，才会派林七过来监视我们！”

而这个被赵祯怀疑的人，最大的可能，就是他这个本就在准备谋逆的太平王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