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捧着珍珠粉末的手：“没关系……”

他神错也不错地关注着九的神情，将九手上的粉末轻轻开，然后拉着九的手将人转过来面对自己，地对上九的视线，认真：“珍珠碎了，以后我们可以再去南海，我们一起挑新的回来，给你补上。”

九已经开始散了的神重新聚了回来，在心里将墨麒的话过了几遍之后，心的云骤然散开。

刚刚长说了什么？以后？再去南海？一起？

睁睁看着墨麒在他们底下当面哄九公的西门雪和陆小凤：“……”

陆小凤那沉重的不安都快被墨麒和九给酸没了：“我说，我和西门还在呢!咱们这可是在大街上!咱们还在办案哪！”

陆小凤说到最后都快喊起来了，才将自己的声音传了陷对视之中的墨麒和九的耳朵里。

墨麒电似的松开手，闪避开了视线，最后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似的，将目光落在了陆小凤上，无比严肃：“陆大侠，我见你方才脸沉重，可是想到了什么？”

陆小凤抚着自己快被酸穿了的，之前的沉重也找不回来了：“是。其实和西门一块儿跟着这标记走的时候，我就有觉。你们不觉得这标记不像是人有意识、有目的的留下的吗？”

西门雪沉默着。

“什么意思？”九立即追问。

他已经缓回了神——不仅缓回了神，还有些雀跃。毕竟赵祯怀不怀疑他，对九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事，他可能对付不了赵祯，可难还对付不了背后给他穿小鞋的有心人么？可墨麒方才说的话就不一样了！那可是许诺！真真切切的、对他们未来的许诺！

九已经开始在心里祈祷着回和长一块儿去南海的时候，千万不要再碰到什么案了。

陆小凤看着九愉悦的神，觉自己心好像又多压上了一堆酸橘：“……若是玉教主当真想要给后来的教众留下指使，为何不直接指目标，而是反复在这大街小巷各个地方留下印记？这看着不像是有意识的留下记号，倒像是……本能地留下记号。”

墨麒看向陆小凤，瞬间明了为何对方心情那么沉重了：“你认为，玉教主不仅成了影人，而且被影人控制了自己的意识，所以才只能本能在自己经过的地方留下记号，而不能准确地指目标？”

西门雪不能相信：“不可能。”

叶孤城也好，柳无眉也好，其他所有的影人也好，他们被影人下药，是在他们重伤，没有反抗能力的时候下药的。可是玉罗刹他并没有重伤——这世上有几个能让玉罗刹重伤到失去意识、没有反抗能力的人？

这未免也太过荒唐，也太过可怕了！

可墨麒却了凝重的表情，像是已经觉得陆小凤的猜测是正确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