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单上的人，也都是些欺凌弱者、鱼百姓之徒。”

“我觉得七皇是有自己的善恶观的，只是他的善恶观、还有他应对善恶的理办法过于极端偏激。就像他救下了因被欺辱而情大变、手复仇诛杀恶人的将……”

“他或许称不上一个好人，但至少据乐女一事也能确定，他并不喜欺辱女之人。所以，对于影人利用孤苦无依的商女之举，耶律儒玉或许因为合作之故不能阻止，但小绊，却是有可能的。”

九更酸了，他怀疑自己在墨麒心里的印象，都不一定能有耶律儒玉的好。

然而墨麒已经扭回去，继续说案了：“先前那五起案，我们大多没能在场，对案情的了解也只是通过审问证人。但最近的那两个被烧死在船上的死者，不是有一个很明显的疑犯吗？”

陆小凤迟疑地：“你是说，梨姑娘？”

墨麒颔首：“没错。”

“那七个死者，为何尸悉数漂于秦淮河上，为何凶手的行凶地皆在秦淮河？因为凶手本就是秦淮河上的商女，她没法随意离开秦淮河。”

“为何最后一起案，凶手烧死那两人时要用延时的机关，要搞那么大的阵仗？因为她需要制造一个众目睽睽之下的不在场证明。最后那起案之后，所有人都肯定梨在爆.炸的时候，被凶手放到小码上去了，这是很多人都能见证的事实。”

墨麒越说越顺：“鞭痕、火烧船舶，第一个死者上的挣扎留下的伤痕，第二个死者致命伤的犹豫痕迹……这些疑，全都能迎刃而解了。”

墨麒捋了一下顺序，将整个案情从还原过来。

“第一个死者，是梨的恩客，或许是因为迫梨引起了梨的反抗，匆忙之下，梨随手拿过桌边用来削果的刀，杀死了他。”

“而极为凑巧的是，这个恩客恰恰就是玉罗刹本该杀死的第一个目标，却未料被梨提前动手杀死了。”

“于是，梨了玉罗刹——或者说，是控制玉罗刹的影人的中。影人于是决定，螳螂后的黄雀，让梨这只毫无反抗之力的蝉，来自己的刀刃。”

“于是，第二个死者的死，就是耶律儒玉压制死者，玉罗刹威胁梨，梨不得已在迟疑间下的了。也是因此，第二个死者的致命伤有犹豫的停顿痕迹。”

“再往后，便是第三个、第四个……一直到那个受了鞭痕的死者。和第一个死者一样，我认为他应当也是想要伤害梨，所以梨才在他被制住之后，疯狂地鞭打他，用以发心中不由己的恐惧，和对这些毫不尊重她的恶人的痛恨。”

“至于最后这第六、第七个死者，我已经在开就已经解释过了，他们的尸被烧毁的原因是为制造不在场证明。”

“不知诸位有没有注意到，在火烧尸之前，凶手曾经有十天的空白时间，没有对任何人下手——这也是我为何会产生火烧船是凶手用心布置的一场局的原因。”

“最合理的解释，当然不会是凶手累了，或者凶手害怕了。最合理的解释应该是——这十天的时间，是凶手为了想脱罪的计划，为这火烧船一案制造不在场证明，留的布局时间。”

黑暗的室内重新陷了一片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