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来开，它说的是坤卦和离卦的第二、五爻都是爻，也就是一条间断的虚线，但墨麒又说卦象还有变卦之说，不是说坤卦和离卦就一定“两中虚”了，这一定还有其他的义。

墨麒放下手中的笔，疲倦地：“我去洗把脸。”

用冷过过，说不定思绪就能清醒一。

九也跟着起，无打采地黏在墨麒后：“光洗脸不行，三天没洗澡了，再捂就臭了。得洗全了。”

“嗯，洗全……”墨麒往前走了一步，突然一顿，“全？”

九差撞墨麒后背上：“怎么？”

墨麒突然返回桌边，对着诗词重读了一遍。

九疑惑地：“你发现什么了？”

墨麒没有回答，念念有词了好一会，突然中一喜：“我知宝藏在何了！”

九猛地一惊，瞬间清醒过来：“什么？在哪？”

墨麒举起誊抄在纸上的诗词：“我们是被那四句迷障住了！那只不过是障法而已！其实这谜简单的很，而且诗里前后都提醒我们了！”

墨麒指着诗和诗尾：“其实开这句‘海蜃化障迷，追及于始源。’说的意思，就是提醒我们，后面那四句不过是海市蜃楼，障之法，想要寻得真相，还得从诗的开来看。”他又指向末尾，“你看，末尾‘莫忘始时训’也是叮嘱我们说一定要看开的诗，才能找到能救命、延续唐朝的宝藏！”

九疑惑：“开的诗有什么好看的，都是些虚话，要么咏景，要么赞盛唐，有什么机密……”他看着墨麒将纸折了起来，“……!”

墨麒抄诗的时候，并没有照小篆在拂尘上的布局写，而是一个短句一次转行。前几句短句，除掉开的提醒，就组成了八个字，两个短句。

“华雪尽，唐黄宝现。”九挨个念了一遍，睛亮了起来，“那黄就是取的‘皇’的谐音！都是那四句诗实在太扎了，我们光顾着解卦，觉得唐皇宝藏定然藏得很、很难解，所以偏偏就没有立即想到这最简单的规律！”

墨麒眸中略带惊喜：“华雪池终年白雪，冰雪厚雪层之下仍有寒冰，平日里自然不会有人想着把雪开，把冰敲开，去挖地下的冻土里有没有宝贝。”

兜兜转转半天，华雪池的山人居然一直都在骑着驴找驴！

九一拍墨麒的肩膀：“而且你们那个什么祖训，也有解释了！宝贝就在你们脚下，当然不能随便迁徙了。难怪唐皇会把落脚地定在华雪池！”

宝藏，终于找到了！

…………

夜重新攀上金陵夜空的时候，墨麒披着黑氅走到窗边，向窗外低低了一声哨。雀翎扑棱着翅膀落他手心，墨麒系上一封信，低声：“去找冰……”他顿了一下，“姬冰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