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二之一，凛暮和闻璞。

皆知当今帝君有残疾，缺失一条左，可那凛暮双健在，走路稳健，“若为君者，亡国之命”的卦又该何解？

此时沈默心下疑惑，但此时另有要事，便未过多思考，反而向着城外走去。

他这几日所宿的破庙附近有一条河，这便是他现在的目的地。

“山蹇”到底所寓为何，他心中已有了些许猜测，只待这次证实。

他虽因算卦系统得了一卜算的本事，但这凭空多来的技艺使用起来到底生涩，沈默也是慢慢摸索着来。

蹇卦上卦为坎为，下卦为艮为山，山中有，山重复，险象环生，而时安最近的烦恼大约就是娄析的事情，卜卦问事，离不开卦名卦辞，最终的答案，一定在这三字卦名里。

那么娄析，不在山便在。

沈默逐渐靠近河边，却看到那河边已经围了几名黑衣侍卫，持刀肃立，严阵以待，而在他们中间，则是一个朝下，一衣的人。

执法堂人数众多，武艺，不需卜卦问事，就是全城搜，也比沈默要快上一步。

在沈默看到他们之时，那几个侍卫像是早已察觉到了沈默的靠近，此时正面不善，严禁着人的靠近。

沈默又上前一步，却发现那几个侍卫动也不动，视线却是向着沈默后的。

蓦然回，后，正有二人不远不近的站在那里，此情此景何其熟悉，当前一人在看到沈默时，眉尾一扬，神甚是耐人寻味。

“……”原来令侍卫们所戒备的并非沈默，而是此二人。

见到沈默站定，那两人缓步走来，当前之人行走间袍角飘，端的是行姿潇洒。

“真巧，我们又见面了。”

行至面前，那人低，笑意盈盈。

此时沈默年方十六，不过勉到这男人肩，距离一近，便觉得气势压人。

沈默不语，直接转，继续看着那被几名大侍卫遮挡的人影，那人到现在一动不动，不知是有事了过去，还是……已经死了？

对于沈默的不搭理，凛暮并未恼怒，就连他后的闻璞此次也无过多反应，只见凛暮上前一步，来到沈默侧，：“那人已经死了。”

沈默侧，黑布遮挡，虽看不到沈默的睛，凛暮却像是知沈默要问什么一般，答：“你看他半响膛后背一丝起伏也无，便是没了呼，能这么久不呼的人，不是死人又是什么？”

闻言，沈默向那趴伏的人看去，此时正是太最烈的时候，那人的距离不算远却也不近，隔着仿佛被光扭转的距离看去，模模糊糊，又怎能看清膛有无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