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因凛暮的靠近不自觉直脊背向后微仰，又因凛暮的话语僵直脊背。

凛暮的话如同当喝，让他瞬间清醒。

的确，自从与凛暮熟识以来，他似乎越来越不愿意思考，什么事告诉凛暮就好，凛暮正是揭穿了他这一，才让沈默觉得心间一凉。

“你仔细想一想？你看见了的。”

凛暮的话贴着耳边响起，沈默却再也无法去注意凛暮的靠近，他沉下心思细想，脑海中如同过电影一般闪过了他所看见的一切画面。

首次前去安静的槐树村……

突然现的一大群村民……

明明发现了凛暮和沈默却并不手的神秘人……

在下拉女下河溺死的青年……

不对，都透着诡异。

沈默蓦地抬，与凛暮对视：“那名青年，在下待的时间太长了，普通人怎么可能那么久一直在下待着？”

的确，从女发现河边的手印，到他拉着女拖下河，一直到女昏迷，这中间的时间太长，就算是再擅长泅之人，也不可能在中待这么久。

凛暮笑而不语，只看着沈默，似乎是在鼓励他继续说下去。

“难……难那青年从一开始，便是个死人？可死人又怎可能如活人一般行动自如？”

凛暮终于说话了，他目光看着沈默，却似乎是在看着其他什么，黑沉沉的目光里，隐隐透丝丝压抑，“这天下奇人异士无数，不过是让死人行动的鄙方法，多得是。”

沈默握手中凛暮手臂，透过凛暮黑沉的目光，他到凛暮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而那却并非是什么好的记忆。

“你见过？”

凛暮，并不瞒他，“见过。”

却不待沈默再问，门外传来急促而连贯的敲门声。

此时天光渐明，从沈默醒来的清晨，到现在，两人在谈中已经不知不觉过去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