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突然有人说话，声音温柔，是个女。

帝君仍旧背对着他，目光牢牢的盯着寒潭一丝波也无的潭，也不知能在里面看些什么来。

沈默突然想到了最初为凛暮算下的那一卦，“若为君者，亡国之命”，是说凛暮将来或许会登上王位并因此灭国吗？

沈默试图放缓语气，开：“你如果有什么事，可以告诉我，我……如若可以，我会为你主。”

可奈何无论沈默再怎么追问，脑海里的算卦系统都不再发半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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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此卦当真如此，沈默不希望凛暮有一天会走上王位，他希望他能阻止这一切，可如今他的力量是如此渺小。

“你一定要救他……”

女人的声音并未回答他，只继续说：“六为生、死、耳、目、、鼻……”

来不及了到底说的是何事，算卦系统要他救的人又是谁？以及为何他觉得这声音如此熟悉又使人温……

沈默无奈，便不打扰他，起离开。

“你去监学堂,保证在放榜前学堂不再有一人事，否则，拿你是问。”

他似乎一夜未睡，神萎靡，双红如桃，像是痛哭过。

学堂里沈默唯一还算熟悉的只有陈珩之，看着学堂外的侍卫，沈默便打算去陈珩之那里消磨一下时间，没想到敲开陈珩之的门，便见到了着一双红的兔来开门的陈珩之。

对喜怒不变的帝君不兴趣，也不在乎他为何总是在寒潭边罚站，沈默仍旧绕过了帝君从后面的小楼梯上了二楼，想了想，又去了三楼。

一想到会如此，沈默便觉得心脏缩阵痛，数家典籍，万载历史，亡国之君从未有人能够苟活下来，就算能够苟活怕是凛暮也不愿。

莫名的恐慌席卷了沈默的心，这一夜他伫立在窥极殿三楼，看着天上的繁星，直到天光乍亮，繁星消失才离开。

沈默环视了一圈不算大的厢房，看到地上有一被撕碎的纸屑，纸屑上布满了墨的字迹，想来是封书信，陈珩之的变化应当就是因为这一封书信。

沈默：“他是谁？你要我救谁？你告诉我！你告诉我！”

陈珩之见到沈默，呐呐的行礼，让开唯一的座椅，自己垂站在一边，沈默坐下后，一指卧榻让他坐下后问：“可是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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卜卦之术最难的便是占星，这也是他一直未曾涉猎的领域，如今一想到凛暮便是思虑繁杂，不如找其他的事情。

沈默：“……是”

沈默立刻转，看向四周，四周除了昏黄的园林并无二人。

“北斗七星、南斗六星又主天下间的七情六。”

“你是……算卦系统吗？”

此时夜幕降临，三楼光亮没有一二楼那么明亮，颗颗明星缀在夜空上，沈默拽下了前的黑纱，看着这广阔的夜幕，只觉得就连星星仿佛都变成了凛暮的脸，他当真十分思念凛暮。

那声音再次响起来时，沈默发现这个声音是来自于他的脑海。

沈默低看着自己迈一步的脚尖,不得不又收了回来,转向情绪晴不定的帝君看去。

回卧房只睡了不到两个时辰，沈默便脑昏沉的爬了起来去了学堂。

陈珩之垂下的袖微动，一双手泛白，闭不言。

“我让你走了吗？”

沈默追问：“是什么来不及了？为什么我觉得你的声音如此熟悉？你告诉我到底是什么来不及了？”

陈珩之面犹豫，半响还是摇了摇，哑声说：“……珩之无事，谢大人关心。”

学堂再一次的闹了起来，仿佛昨日并未死人，他们之间并未因此有两个人消失，学们沉浸在即将到来的光明前途的欣喜里，顾不得其他。

星空之广阔，繁星之无数，星象万变，占星又主要以北斗七星和南斗六星的星象变化为准，以此推演大事走向，能从占星之术里算来的，多是些国家政变，亦或是能令天下大的灾祸。

“其七情为喜、怒、哀、乐、、恶、……”

“你且记好这七情六，来不及了了……”

沈默此时心心念念只有凛暮，自动过滤了帝君的恐吓，想此事应当不会太难，还未声应允便又被帝君打断了，“下去吧。”

许久，轻轻叹了气，沈默闭上睛，探了探脑海中的算卦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