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故意，如此便是为了……”

宿源余下的话并未说完，沈默看了看宿源中的狠厉，指尖忍不住碰在豪素上，随即握，哪怕是当时槐树村被灭村，宿源也没表现如此神情。

榆溪城距离九重以宿源一个人的速度，大概是半天，这还只是沈默的估算，来回的话要一天，如果宿源再快一些，许是不到一天就可以，而从宿源事突然消失，到他再次现在沈默前，之间刚好隔了差不多的时间。

沈默看着在前面赶车的宿源的后被，暗自咬了咬嘴，他告诉自己，事情未有线索之前，不要轻易的去怀疑任何人。

此时他手中的豪素，几不可见的发了一阵微弱的白光，随即消失，只见这豪素已经不是曾经的一片通的纯白，此时笔尖上染了一片墨，那是沈默写信时沾上的，他后来曾多次认真的清洗过，却不知为何，那明明是普通的墨，沾上了豪素之后却如何也洗不掉了，但沈默一想到这是因为给凛暮写信才会如此，倒也不曾后悔，这倒是成了一纪念。

赶路的时间过得很快，当二人又穿过一片树林时，在第二日的凌辰，终于遥遥看见了榆溪城的城门。

此时榆溪城城门闭，并不知内里情况，这一路上沈默想了很多，牟德镇不大，却也有三万六千人，到底是什么人能够到一夜之间屠遍全镇？

一个人怕是不可能，应当是一个规模十分大的队伍，是敌国侵？

如果真是这样，敌国军队庞大，不会到了九重国都附近还不被发现。帝君也不会将此事只给他一人，宿源也不会单枪匹一个人带着他前往此地，其中定然有什么隐情。

二人将车停在了榆溪城城门前，宿源下车就要去叩城门，被沈默叫住。

沈默站在宿源后，手中握着豪素，自压下了心中忍不住升起的戒备问：“宿源，你还有什么没有告诉我吗？关于此次屠镇之事。”

宿源一顿，慢慢转看向沈默。

那一刻，沈默只觉得全细胞都忍不住张战栗起来，他直觉此时的宿源十分得危险，他死命克制自己不要表现异样，尽量面无表情的与宿源对视。

宿源看了他许久，终于垂下了睫，声音低沉：“是尧族。”

沈默一愣，上前一步追问：“尧族？”

是了，沈默恍然，想到了槐树村，想到了泽城，想到了生，也只有尧族才有如此可怕的能力，才能如此悄无声息的灭掉一整个镇三万六千人。

“尧族曾经现的那个屠城屠镇屠村的恶人，不是已经……死了吗？”

听到沈默问起那个恶人，宿源转，开始大力的扣门，回答的声音在大的叩门声下几不可闻：“他的死活，我又怎么会知！”

那样的语气，似乎是恨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