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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东西笑得更大声了，在寂静的夜里既恐怖又让人无语。

江虹不解地问：“先生，你侄这是怎么了？”

等第二天早上起床，安乐走房门穿过院，看见蒋鸣玉和江虹都站在大门。

蒋鸣玉双手搓了搓它的，把它团成一个球，说：“这里也敢来，也不看看是谁的地盘。”他瞄了瞄安乐，又对鬼说，“不准再接近他，有下次就把你吃了。”

安乐很佩服自己在这时候还能吐槽，他废了好大的力气绕过电线杆，刚走了几步，又踩到一颗小石，脚下一，摔了个狗啃泥。

安乐张张嘴，不知该说什么。

安乐目瞪呆地看着那只球划一完的弧线，消失在了夜里。

他愣了半天，才回过神，问蒋鸣玉：“不吃吗？”

蒋鸣玉走到安乐的边，为他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这个动作让安乐受若惊，接着安乐听见他说：“这倒霉鬼没有戾气，只是喜附在人上捉人，可能是它发现你能看到他，故意整你。被它沾上除了会倒霉之外，没什么特别的危险。”他说着顿了顿，又补充一句，“最多会医院吧。”

蒋鸣玉眯着睛，看着那只皱鬼，作势张了张嘴。

但怎么睡都睡不好，翻来翻去，迷迷糊糊的时候总是梦见那张满是褶的脸。

可不可以有鬼的尊严！

大佬低下，先是把安乐背上的东西拎起来，然后另一只手扶他站好。

后来他在睡梦中，闻到一清香。

青期延迟的安乐同学洗完澡直接躺到床上，游戏也不打了，直接睡觉。

安乐：“……”您还挑呢！

说完，蒋鸣玉颠了颠手上的鬼球，又往地上拍了拍，鬼球发吚吚呜呜的声音，怕得不行，最后蒋鸣玉往它天上一抛，长踢去，把鬼给踢飞了。

安乐：“……”

时候有电线杆的？是他没长睛还是电线杆没长睛？

蒋鸣玉领着安乐回了家，江虹看见安乐灰土脸的，连忙问怎么回事。

他一直有闷闷不乐，甚至对江虹的都没什么胃，用筷戳戳，便说去洗澡不吃了。

鬼就哭了。

蒋鸣玉再次警告：“不是侄。”他往安乐去的方向看了一，说，“青期是这样的。”

他终于发现在蒋鸣玉里，戾气重的等于好吃，没有戾气的，等于没有味。

鬼哭得很伤心，张得老大，发婴儿般细细的声音，声嘶力竭，安乐担心它的黑牙都要哭掉了。

原来您是四川人啊，这么重味。

安乐疲惫地回答：“没什么，就是倒霉了。”

他上撞个大包，背上的东西开始笑，嘎嘎嘎的，发婴儿一样的声音。

没想到长得老的，居然是萝莉音。

安乐趴在地上再也起不来，无奈地扬起脖。

接着他就看见视野里现一双鞋，手工制造上等纤尘不染，再向上是笔直的，安乐伸手抱住那人的脚踝，用脸蹭蹭，说：“大佬你终于来啦，你的外卖到了。”

像是青草的味，淡淡的有苦，可是苦得又很绵长，然后那清香变成了烟火味儿，一缕一缕钻鼻，却不觉得熏，烘得人呼呼的，接下来的事安乐就不知了，只是所有的梦魇全都消失，他睡得特别香甜。

安乐终于觉得轻松许多，可以气了，连忙指着蒋鸣玉手里不停挣扎、吱哇叫的鬼说：“这个虽然看起来不是很的样，但味应该还可以。”

蒋鸣玉拍拍手，淡淡地说：“不好吃。”他还评价了一下，“没有分，特别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