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还想多蹭鬼气嘴里，但安乐在旁边不好作。

蒋鸣玉被他一惊一乍习惯了，问：“又怎么了？”

人就是这样，当在迷雾中时，会对未知的东西充满恐惧，一旦知吓唬你的是下三滥的恶，就会燃起斗志，再也不怕了。

他试着在扣扣上联系程妙秋，但没有得到回应，只能无助地望向蒋鸣玉。

安乐懂了，这只鬼好可恨，将楼的同学变成自己的伥鬼，为了吞噬怨气，再去引诱别的学生自杀。

安乐确实没想到还能这样。

的偶像包袱，主动岔开话题问：“刚才你说‘老虎’是什么意思？”

蒋鸣玉瞄了他一，安乐冷静下来，讪笑一下，说：“我不吃，你吃。”

安乐突然想起一个人，有犹豫她是否跟这件事有联系，便对蒋鸣玉说：“我刚才提到的女同学，她很不对劲。”

这个认知让他松了气。

活着自杀而亡，死了还要被利用，同学们太惨了。

安乐被绕去了，枉死的人找替死鬼，好像从古至今都是如此，他却没想过找到替死的人之后会怎样。

刚才楼的鬼气让他的饥饿缓解了不少。

蒋鸣玉说：“把老虎杀了。”

蒋鸣玉这才恢复了淡定，说：“为虎作伥知吧，这是伥鬼最初的。被老虎吃掉的人，变为伥，在路上行骗，引诱路人当虎。”

蒋鸣玉刚准备再掏手机使用蒋家的威力，安乐就是那么随便往旁边一看，看见不远的地方路过一个人。

他验过坠楼的觉，那绝望与恐惧让人不想再提。

蒋鸣玉沉片刻，说：“带我去见你说的同学。”

安乐一怔。

“好。”安乐立刻打起神，郑重地说。

蒋鸣玉再次看向四周，现在其实才八，可周围的夜重得像午夜，他说：“它还在校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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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乐傻傻地问：“那怎么办？”

安乐回忆最后见到程妙秋时的样，她应该是有影的，这说她还是人，不是鬼。

安乐听了：“就是替死鬼嘛。被老虎吃掉的人，骗路过的人被老虎吃；溺的人，成为鬼，拖岸边的人底淹死；死在楼的人，迷惑下一个人让他继续死在同一个地方，这些不都是为了找到替方便自己脱吗。”

蒋鸣玉继续说：“所谓的替脱，不过是一厢情愿。曾经有老虎吃了人，那人化为伥，然后引虎归家，使全家人丧生虎的。”

安乐想了想，恍然大悟，终于明白蒋鸣玉绕了这么半天是要表达什么，他说：“你的意思是这里有一只老虎一样的鬼，不断地将自杀的人变成伥鬼，接着引诱下一个人楼。”

完全没有察觉大佬复杂心情的安乐同学，在电梯门打开的第一时间冲了去，刚走行政楼，他就停下来。

蒋鸣玉：“自杀而亡，要么怨要么哀，那些东西喜。”

他说完又觉得有不对：“何必这么折腾，那只鬼为什么不直接去害人。”

安乐又想起傍晚时分的笔记本和杯，越想越气，怒气冲冲地对蒋鸣玉说：“它在哪？我们去把它吃了。”

蒋鸣玉没想到他会说这么多，倒是多打量了他几，然后：“可你有没有想过，想脱，老虎同不同意。”

程妙秋虽然格有大大咧咧横冲直撞，但是本质上还是一位好同学。

“伥鬼害人是为了脱回，为了脱染上血债地狱十殿走一圈，能不能回仍旧是未知数，这本就是悖论。”

两个人坐电梯下楼的时候，安乐一扫之前的萎靡，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模样，蒋鸣玉则是恢复了冷淡的表情。

安乐打心底不想让程妙秋事。

安乐无语问苍天，说：“我不知程妙秋在哪。”他虽然有院的课表，可上面没写他们在哪个教室上晚自修啊。

那只鬼会寻找下一个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