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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用证据换取更多利益,得到了利益之后依然可以把他绳之于法,聪明的商人都知
要怎么选择;其次,思特莱斯的死短期内造成的麻烦远大于可以从中获得的利益,看看现在
尔斯金
的情况还有纽约的
市,市场大环境优越的情况我们才更容易赚到钱,可是现在结果你们也看到了。纽约
市大跌,大家的资产都在缩
;第三,就算我真的脑
长草,想自己
掉思特莱斯,也犯不着去找一个毫无关系并且联系起来异常麻烦还不见得靠谱的女佣。假如警察先生们有经验,应该都明白,在纽约想让一个人消失,没有那么复杂,那位女佣可能惹来的麻烦远远超过运用她的便利,
照你们所说的,她死前还留下了日记本,特意记录了和我联系的过程,这真的太脑残了,我是有多蠢才会在跟她联系的时候留下我真实的姓名,还让她把这
东西记录下来,难
是为了方便她以后指正我吗?”
梁祁安漫不经心地望向角落里的摄像
,“我想,我的生平履历已经摆在你们面前了,我在纽约的这几年,社
圈其实相当窄,能结识思特莱斯家女佣的几率无限接近于零,说不定她连我长什么样
都不清楚,毕竟她写下的只是一个名字,一个代号,其他人同样可以
着这个名字去接近她。”
警察打断他:“梁先生,你的说辞都是建立在假设的基础上。”
梁祁安笑了,他双手搁在
前,
微微前倾,凑近他对面的警探。
“亲
的警察先生,你们之前拿
的说辞不也是假设吗,大胆假设,小心求证,不是你们一贯的宗旨?我虽然不学法律,但法律意识并不空白,你们拿
的这些所谓‘证据’
本站不住脚,完全是建立在你们的臆想的基础上。”
“梁先生!请注意你的态度。”警察提
音量。
“哦,抱歉,也许我的说辞过于直接了些,毕竟没有人乐意被当成凶手一样盘问。”梁祁安摊手。
中年警察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说的很对,正常情况下,以你的智商的确不会
这么愚蠢的行为。可是,梁先生,你是一位双向障碍病患。”
梁祁安的笑容定格在脸上,接着,嘴角微微下垂,整张脸也冷了下来。
“你能保证你在患病期间也
正确理智的判断吗?”
梁祁安的目光落在灯光的
影里。
警察也没有
声,固执而又沉默地盯着他。
梁祁安轻轻叹了
气,嘴角缓缓上扬,随后抬
注视着面前的人。
“那么警察先生,你到底是在询问一个正常人,还是病患?“梁祁安的声音很轻,“如果是一个正常人,那么刚刚我已经回答过你的问题,如果你询问的是一位病患,你认为,病患会回答你的问题吗?”
审讯室里气氛顿时凝固。
审讯室外也是一片寂静。
是谁想要用这个能够刺痛他的
勾起他情绪上的波动?